没有如果。”小高冷看他，“要是有如果的话，那我还有很多如果呢，如果回到过去，如果回到分开那一天，如果我们从没有分开……”
“太多太多了，所以我不要如果，现在就是现在了，你重新回答。”
小高冷说着，抬眸看他。
清冷璀璨的眼眸，投射出月光的皎皎。
他轻轻摸摸她的眼睛，轻声开口。
“是夫与妻。”
小高冷抬眸轻笑。
“我以为你又会说什么道理，或者会犹豫一下。”
“不犹豫了。”他看着小高冷，“有些话我要尽早的说，不然真没机会说了。”
小高冷顿时皱下眉，连带着温度也有点儿下降。
正要开口的时候，他轻轻捂住她的嘴。
“别着急小高冷，我想活，很想，真的很想，我也没放弃过，只是事实是，我死亡的概率很大，但是沉睡成为一个植物人的概率更大，这几乎是必定的结局。”
说到这儿，他微微吐出一口气。
“我很舍不得眼前看到的你们，还有和你们一起的生活，所以手术的日期，我也一拖再拖，因为我想再多看看你们，多听听你们。”
“至少，也让我陪完你们一人一周，顺便再实现你们一人一个愿望吧。”
“还有我还答应过要保护好泰妍，所以还要坚持到娶了泰妍的那一天。”
谷镜
“这都是我必须要在手术去做到的，因为在手术前，我还能支配我的一切。”
“这一场豪赌，大家都期待赢，我也期待，可期待终究是期待，无论未雨绸缪，还是居安思危，我都要给你们留下该留的，剩下的，都是之后的事。”
话语到这里，他没再说。
夜晚的小高冷的卧室，安静了下来。
但他能感觉到小高冷的沉默。
小高冷没哭。
只是轻轻靠近，再靠近。
不是亲吻，只是伸出手很用力的在拥抱。
“我们早有预料。”
“可依然奔赴这一场豪赌。
“山水一程。”
“这是否最后一程，也许都无所谓，至少现在，我要陪着你。”
她的声音静静的，像是平静的叙述，只是倘若那声线没颤抖。
……
清晨，身体好像有些重，好像有什么压着。
虽然柔软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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