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圈才落回地面，左颊瞬间肿起一片紫黑色的淤痕。
秦文海还没从第一拳的冲击中缓过来，陆尘已经跟了上来。
他跨过满地碎石，靴底踩住秦文海撑在地面上的右手手腕，将那只手碾进碎石缝里。
第二拳落在秦文海胸口。
“这一拳，为那些被你们害死的无辜！”
拳锋触及胸骨的瞬间传来一声闷响，秦文海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塌下去半寸，嘴里喷出一口带着碎牙的血沫。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弹了一下又落回去，后脑磕在碎石上。
陆尘松开靴底，单手攥住秦文海的衣领把人提起来半尺，第三拳横着砸在他右肋上。
“这一拳，为沈家姐弟！”
拳头没入肋侧的瞬间，秦文海的身体朝左侧弓成一个扭曲的弧度，肋骨断裂的脆响从皮下传出来。
他被那一拳打飞，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右肋下凹进去一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秦文海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瞳孔里的煞光已经彻底散了，只剩下涣散的瞳孔随着陆玄走近的脚步声缓慢转动。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说什么，却也说不出来。
陆玄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左手攥住他后颈把人从碎石堆里拎起来半截，右手再次握拳，暗金焰光比方才更盛。
第四拳落在秦文海腹部。
“这一拳，为我父亲和上官林一家！”
拳头没入腹部的瞬间，秦文海整个人从中间对折起来，膝盖撞上陆玄的手臂又被弹回去，嘴里涌出的血沫喷了自己满襟。
他瘫回碎石堆里时已经不怎么动弹了，只剩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嘴角挂着一条混着碎牙的血丝。
陆玄站起来，低头看着脚边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躯体。
秦文海的衣袍碎了大半，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暗金焰光灼出的焦痕，从面颊到胸口到肋下到腹部，每一处都是他方才拳头落下的位置。
他再次蹲下去，右手攥住秦文海的衣领把人提起来，凑近那张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脸。
“最后一拳，是为了我自己打的！”
拳锋落在秦文海面门正中。
暗金焰光从拳面炸开的瞬间，秦文海整个人往后仰倒，后脑重重磕在碎石上，他就像一只被抽去了骨架的布偶一样失去了意识。
面门上那道拳印从眉心延伸到下颌，焦黑的皮肤下渗出一层暗红色的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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