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烤土豆的…”
宁虹默然转身走进了病房，将空间余留给了宁偲和陈卓安。
姑姑宁虹走后，宁偲用手搓了搓鼻子，略有不好意思地说：“陈医生，我得替我的朋友罗荦萦给你道个歉。”
“或者说，是我要给你道个歉，上次是我在中间传信有误！”
陈卓安抱住了徐珍香的病历本：“你那个朋友，不是说不来了吗？”
陈卓安记得八月二号还是三号，宁偲就说她的朋友想转诊回郴市，陈卓安答应了。
可如今，这都已经是八月中旬。
那个罗荦萦都还没转回来。
宁偲欲言又止，可她最终还是说了实情：“陈医生，是我朋友的父亲，在死马当活马医之前，还做了最后一次挣扎。”
“他让罗荦萦在中大附一再做了一次糖尿病足溃疡的手术！”
“4号做的手术。”
“现在已经是术后的第十一天。”
“但？”
宁偲又一次欲言又止后，说：“陈医生，我能替我朋友给您道个歉，您能别跟她一般见识吗？”
陈卓安听完，笑了：“每个人都有自主诊疗权的自由，你替她道歉干嘛，她又没对不起我！”
做最后一次挣扎，是宁偲朋友父母的爱女之心。
如果罗荦萦真的回来，那在她父母看来，大概率就是截肢回家，再不能挣扎了！
中大附一与郴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水平差距，没有任何人可以抚平！
宁偲有点紧张：“陈医生…那您还愿意收吗？”
陈卓安：“愿意啊，你朋友愿意来，我就愿意收着试一试。”
“但话还是那番话，我只是试一试，绝对不保证疗效。”
“如果罗荦萦想保证疗效的话，只能另求高明！”
宁偲马上保证：“那是自然的！”
“其实。”
“唉，虽然这么说我也很心疼，但我还是想告诉陈医生您实话。”
“罗叔上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说，荦荦她也不想挣扎了，她想转回来，除了是死马当活马医，还是想在暑假再看我几次。”
“不然过段时间，我就要去读书了，下次再见，就得过年了。”
“她想喊我陪她再拍一次照片，这一次，她要穿好看的裙子，是古装那种裙子……”
陈卓安听到这些话，心里轻轻地揪了一下，却也依旧不敢保证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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