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鸿闻言，脸上掠过淡淡的异色，忙不迭说道：“我本不该向楚经理说这些问题的，但是既然您问到了，那我只能跟您说一说了。”
“说吧，反正就咱们几个人，人少好办事，有时候人少也好说话。”楚江淡然说道，然后优哉游哉地吐出了一口烟。
在朦胧的烟中，楚江看到了梁高欲言又止的嘴唇，还有公孙鸿闪烁了一下的目光。
“虽然我们今年都把钱花出去了，也在宣传方面下了不少功夫，但是实际上，正如你说的，几乎没有什么效果。”公孙鸿直接说道，既然昨晚已经吃了童颜妍了，他也算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中了，公孙鸿觉得自己的底气越来越足了。
倾城集团明文禁止公司之间不准搞办公室恋情，当然更不能乱搞男女关系，他昨晚已经乱搞男女关系了。
如果把老子惹急了，我马上就打给电话给叶总，看他怎么交代。他也不过是营销部中的市场部中的一个主管而已，连经理都不算，以为很拽吗！
要不是听说他手中握着尚方宝剑，老子根本不怕他。
“你的意思，就是说倾城集团每年数百万养着你们这个办事处，几乎没有任何价值？”楚江眉头一挑，沉声问道。
“不是根本没有价值，而是需要一个过程。”公孙鸿狡辩道，“江之北已经对‘妖影’的丝袜等系列的内衣已经存在着先入为主的概念，要想改变人们的审美和消费的观念，岂是一年半载可以办到的。”
“那……公孙组长能不能给我一个时间表呢？”楚江喷出了一口浓烟，缓缓道。
“谁也给不了明确的时间表。”公孙鸿表情怔愣了一下，苦笑道。
“那你的言外之意，就是让倾城集团一直以每年数百万的人民币供着这个办事处，在供着的时候只能暗暗祈祷奇迹的发生。”楚江质问道。
“楚经理，我想说两句。”梁高终于按捺不住了，扶了扶眼镜说道。
“梁高！”公孙鸿喝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不，刚才我说了人少好办事，人少自然也好说话，大家尽管畅所欲言。”楚江淡淡一笑，然后给出了一个手势，让梁高说下去。
“其实公孙组长说了那么久，一直避开了问题的关键。”梁高有点激动地说道，“他似乎和‘妖影’的代理商关系还不错。”
“梁高！”公孙鸿再一次喝道，“我和他们也只是纯粹的工作关系，一起吃过饭而已，你别见风就是雨。”
“那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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