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高。
韩新月跟守在门口的警察叮嘱了一声，然后带上李梦两个男警察和楚江跟着张经理上了一辆七人座的商务车。
此刻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左右了，但是对于海市这座不夜城来说，也许是很多人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
霓虹灯下人影车影穿梭，时而还有某个醉汉踉跄的身影。站街女呢，当然没有了，现在的很多交易随着时代的发展，方式方法也已经升级，不再是赤果果，而是背上了各种花样的外衣，还有各种美名。
本来的娼，本来的妓，本来的风尘女子已经易名为或公主或主播或模特，甚至明星；本来的青楼呢，自然升级为酒店，套房甚至别墅。
总之，只要人类存在，钱色交易永不断绝。
正如张经理所言，胡刀的确住的不远，大概十分钟的车程就到了，韩新月出示了证件后，自然就进去了。
“你跟胡刀的关系怎么样？”进入电梯后，韩新月随口问道。
“同事关系。”张经理也如实回答。
“胡刀平时为人怎么样，是否有什么仇人？”韩新月继续问道。
“应该没有，他平时为人挺热心的，乐于助人。”张经理略一沉吟答道。
韩新月闻言，不禁微微蹙眉，因为根据她的经验，这类凶杀案，一般情况是仇杀，如果胡刀真的如张经理所言，没有什么仇家的话，案件就少了一条线索。
“大智若愚，大奸若忠，大凶若善……”楚江低声嘟囔道。
韩新月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楚江，如果照这家伙理论的话，这个世界岂不是处处充满凶险？
此刻，韩新月对楚江的“新仇旧恨”又涌上心头，她突然对十分钟前的自己的举动表示怀疑了，尼玛的，当时自己怎么就有点神使鬼差般点了点头呢？
还承认他帅气，帅你的头啊！
这货此刻看起来就像……江湖术士，对，当楚江口里喃喃着什么大智若愚什么的时候，韩新月就觉得他就是一个江湖术士，靠一张嘴骗吃骗喝的术士。
自己何苦跟一个江湖术士一般见识呢，韩新月又来一个自勉，而后无视掉了楚江的嘴脸，自己盘问张经理。
“你来过他的套房吗？”
“来过。”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一个月前了，这段时间工作忙，没有来，他好像……”
也许是韩新月的问题触动到了张经理的什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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