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窑子。”裴参将不屑地掏了掏耳朵,“说重点说重点!”
不知怎地。听着胡参将和小柔的事,萧士及忍不住想起了穆夜来,那时候,他和穆夜来在众人眼里,也是这样一副不堪的样子吗?
胡参将嘿嘿一笑,摸了摸下颌的髭须,道:“男女之间的这档子事啊,谁说得清楚呢?是吧?开始的时候,都以为自己行得正、站得直,可是架不住天长日久、水滴石穿。你的心里啊。就不知不觉有了这么一个人。”
裴参将拍了拍胡参将的后背,大声道:“这话说得直爽,该浮一大白!——来,我先干为敬!”说着。自己仰脖喝了一杯酒。
萧士及攒眉不语。在旁边听了半天。心里很是迷惘。
“所以说这种事,还是女人最厉害了。当初你夫人跟你闹天闹地,你还说不会纳小。绝对跟小柔没有瓜葛,如今呢?嘿嘿,男人说的话就是放屁啊哈哈,大家都是男人,彼此心照不宣了啊哈哈……”
众人跟着起哄。
胡参将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道:“嘿嘿,那时候我确实没有这意思,所以觉得我夫人是在无理取闹。可是后来跟小柔相处久了,你们知道的,男人嘛,又不是铁石心肠,肯定会往心里去的。这一去啊,就生了根,再也拔不出去了。小柔后来也跟我说,她知道我有妻室,也知道我夫人醋性极大,不想让我为难,只要能陪在我身边一辈子,就算没有名份也无所谓。你们知道的,我是男人,怎么能让女人一辈子无名无份跟着我。她总不能一辈子……”这边正说笑,突然一个婆子满脸是泪地闯进来,对胡参将道:“老爷,老爷,您快去内院看看,夫人……夫人……夫人她上吊了!”
喜堂上的人吓了一跳。
胡参将一下子脸都白了,他拔脚就往内院跑。平时有些微胖的身躯,跑起来却比兔子还快,看得众人都傻了眼。
裴参将最爱看热闹,趁人不注意,也跟着往内院跑。
喜堂上顿时乱糟糟的。
独萧士及一个人愣愣地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酒杯出神。
看看胡参将,再想想自己,萧士及突然有股无地自容的感觉。
难怪当初霜儿一听他提起穆夜来就炸毛,三番五次哀求他不要再跟穆夜来来往,他从来都是把这些话当做耳旁风的。
也许霜儿早就看出了他这样下去的后果吧……
萧士及紧抿着唇站起来,往喜堂外面走去。
在门口的时候,他遇到刚从内院跑回来的裴参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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