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杂毛……看来你是真想要老娘得命！”
玄真斜了她一眼，俨然没把她当回事。
魅娘又冲我喊：
“凌……凌先生！你……你尽管上！我……我还能放俩纸人！缠……缠那女鬼一下没问题！”
她说着，双袖一抖，还真掉出来俩皱巴巴的纸人，歪歪扭扭立在地上，跟喝醉了似的。
老狗也死撑着，扶着墙勉强站起来。
他的胸口被血把衣裳染红了一大片，颤抖着剑尖指向玄真，明明已经快不行了，嘴里还骂骂咧咧：
“老杂毛……你狗爷我……我……还没死呢……”
玄真见状，骤然脸色微变。
我看了老狗和魅娘一眼，这俩玩心理战呢。
“玄真。”
趁这功夫，我暗自调整着气息，这会缓和了许多，随后往前迈出一步，
“你那一招确实狠，可你也就这一锤子买卖了。
不过你现在，我瞅你特么比我还虚呢。
就你那女鬼恶心玩意，你觉得，她还能护你几下？”
玄真三角眼一眯，拂尘往女鬼那边挪了挪，闷哼一声没说话。
我一声冷笑，左手掐诀，右手剑尖往地上一指，接着道，
“我说过，你今天无论如何，都死定了！
我要你为你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沉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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