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吃饭的时候，麻三和老金在工地食堂上也开起了小灶。
老金喝了七八瓶啤酒了，脸都红了，说话也不怎么利索。
“三哥，你说他姓李的凭什么让我走啊？他妈的我也没少了他的好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麻三点头，给老金倒了一杯啤酒，“老金啊，这你就不懂了，不是你做得不好，而是有人要来抢你的饭碗了。”
“谁？谁要抢我的饭碗？”
“还能有谁？陈明和苏卉呗！就成天在工地门口摆摊卖饭那个。”
“别跟我提工地门口摆摊那个娘们，她来了，我每天少赚多少钱？他奶奶的，老子点怎么就这么背？”
老金把杯子里的啤酒喝掉了，麻三又赶紧给他满上，“不是你点背，是那姓李的斗不过陈明，认怂了，这才要把食堂承包给陈明。他这是拿你的钱给陈明送好处呢。”
“陈明？他算个什么东西？”
老金猛拍桌子，“不就是一个包活的老板吗？我听说他手里没钱了，都要卖房子了，他哪来的钱承包食堂？”
“他没钱，可姓李的给他想办法啊。我听说姓李的收你两万承包费，还得从你这抽成十个点，可他给陈明说的承包费才一万五，更没有抽成这个事。这不就是他要讨好陈明吗？早知道姓李的这么怂，当初我就该带着兄弟打他一顿，省得他天天在我这又是喊叫、又是蹦跳的，跟他妈个猴儿一样！”
老金看着麻三，“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打那姓李的一顿？”
“别！咱可别冲动！”
麻三赶紧拉住老金的胳膊，“那姓李的不是好东西，可你也别动他啊，他后边可有不少兄弟。”
老金一把甩开麻三的手，“少来！老子能怕他？”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你要不要继续在工地上赚钱的问题啊。”
麻三依旧苦口婆心，“咱出来不就是为了赚钱吗？他姓李的管工地，你要想继续承包食堂，还得看姓李的脸色不是？要我说，咱还得从根上解决问题。”
“从根上解决问题？你的意思是……陈明？”
老金盯着麻三，眼神中也带着几分清明。
喝醉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麻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说：“干工地的都知道承包食堂的水有多深，要是不想办法压缩成本，别说赚钱了，不往里面贴钱就算是运气好了。平心而论，你这个食堂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你也是要挣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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