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呢？”苏斩问。
章千钧说：“对于您现在来说，根本不需要担心副作用的问题……百年前诸神黄昏对您的血肉抽取是持续性的，而且那时候您体内的镭元素水平本身就处于高负荷状态，但现在不同，您不再需要驾驶诸神黄昏，也不存在那股持续性的消耗……而且现如今的医学水平要比百年前要高出许多，经过现如今手段稀释过后的镭元素，它的稳定性要提高两倍，对您身体的激活的程度是渐进的，就是说……您的身体会在过程中逐步适应，而以您目前的状态来看，出现排异反应或者失控的可能性很小，甚至几乎为零。”
苏斩没有立刻回应那段话，但原先绷得紧了一些的肩膀稍微往下沉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了下一个问题：“凌霜呢？你打算怎么做？”
章千钧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等您这边的状态稳定下来，我会去跟她沟通，她那边的流程和您一样，稀释镭元素注入，激活她体内对应的基因片段，她同意的话就做，不同意的话，这件事就暂时搁下。”
他顿了顿：“您可以放心，她和您一样，是同一个计划成功的那一类，就算是半成品，但身体同样有和您一样的承受能力。”
苏斩：“关于凌霜……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是那个计划里的试验体的？”
似乎是谈话渐入佳境，章千钧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紧张和局促，他终于在沙发上换了一个姿势，然后开口说道：“我当时趁乱驾驶提丰登陆黎明之桥之后，带着检测设备去找您的位置，但设备在搜到您的位置时给出的一个反馈信号跑到她身上去了，后来我才猜想，凌霜身上可能有和您几乎完全一致的镭元素特征，嘿嘿，说起来我一开始以为设备出了故障，或者路径计算错了，当时还核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之后，才推测她应该也是当年那批试验体里的一个。”
苏斩犹豫了一阵，然后问：“那意味着……我和她的基因完全一致？”
章千钧听到这个问题时，脸上露出了一种微妙的表情，然后笑了一声：“巧了，凌霜她昨天也刚问过我，和您的问题一模一样。”
苏斩脸上有一点不太自然的东西一闪而过，很快就没有了。
章千钧收了笑，把话说清楚：“你们的底层基因序列确实是同一套，按照现在来说……说是一模一样也完全没问题，因为都来自救世主遗骸的基因模板，并且都携带着相同的人造镭元素核心……但你们的表达层面并不完全相同，镭元素被激活之后，会随着时间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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