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祁川剑锋一转劈向苏瑶也,苏瑶也“嗬”地倒吸一口寒气,猛然从梦中惊醒。
苏瑶也才睁眼,卧房隔间骤然传来巨响,苏瑶也来不及多想,鞋也没穿连忙跑过去。
苏瑶也刚绕过屏风,一只花瓶里迎面砸来:“该死!通通该死!”
祁川发了疯似的摔砸着房里的东西,眼底阴鸷毕现,在烛光下他的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暗器,令人心惊。
更令苏瑶也觉得可怖的是,祁川情绪失控的模样与梦里如出一辙。
祁川心绪大乱,连苏瑶也走过来都未发觉,他要去砸桌上的烛台时,手猛地被人按住:“殿下稍安勿躁,不知发生了何事令殿下这般动怒?”
苏瑶也出现地突然,他想掩去眼神中的阴鸷时为时已晚。祁川被苏瑶也按着的手微僵,面色痛苦地坐回轮椅上,这次,他没有甩开苏瑶也的手。
“边关递来密信,大舅舅为追下毒着,进了南疆与我国交界处的迷雾森林,生死不知……”
说出“生死不知”四个字时,祁川的声音梗了一下。
迷雾森林乃临近南疆边境的凶险之地,十进九死,就连南疆人都不敢轻易涉足。
苏瑶也捡起落在地上的毯子盖在祁川腿上,与毯子落在一起的,还有那封未烧掉的书信。
书信最后上官齐还苦口婆心叮嘱祁川要沉住气,莫要冲动,好好治腿。在明面上上官是已死之人,不能派人搜救,上官齐无法置之不理,决定亲自前往迷雾森林寻找上官震。
苏瑶也把落在地上的信捡起,凑到烛灯前烧掉。
烧到最后,信上只剩最后一句话:切记自保为上!
祁川的目光从那行字上略过,眼神微动,挫败地垂下头。
上官齐远在边关,他所做任何决定祁川纵然知道却无法劝阻,也劝阻不了。
他对着烛灯沉默地坐着,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开窗户灌进来,把桌上的灰烬吹散,苏瑶也被冻地打了个喷嚏,擦着鼻子去把窗户关紧。
祁川不经意瞥见苏瑶也光着的脚,不悦道:“为何不穿鞋?是觉得病得不够重?”
“殿下误会,只是方才事发突然,我担心殿下……”苏瑶也声音顿了一下,这么说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祁川闻言面色怪异地看了她一眼,倒是难得的没有继续数落她。
次日正午,上官玥亲自前来为祁川送药,说的自是些安抚祁川的话。
临走前上官玥把一封信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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