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的没大没小,无法无天?”
祁锐还来不及多想,进屋搜东西的人就从屋中出来,其中一人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这个锦盒一看就是被人珍藏,锦盒打开,数十份信件洋洋洒洒落在地上。
信封上都写着几个字:吾爱柳氏。
“老爷,这样您还不信吗?”秦氏一副痛心疾首模样看向齐锐。
齐锐眼神已经彻底冷下来,没有人能够忍受别人给自己戴绿帽,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子,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把云韶院封起来,院中众人不准踏出一步。”说完齐锐便要转身。
柳月娘似是有所感应,不管不顾的跪着往前走几步,神色楚楚伸手抓住齐锐的袖口:“老爷,我真的冤枉,我是清白的啊。”
这一次齐锐再没想之前那样转头安慰,他狠狠的甩开柳月娘的手,头也不回的朝着院外走去。
出了院门,秦氏一脸得意的看了眼墨儿,又换上一副忧心的神色:“老爷,这个丫头怎么办,可不能放她出去坏事。”
“关进柴房。”祁锐厉声道。
秦氏的嘴角都要翘上天,她低着头应了一声是,又满怀忧虑道:“只是这件事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老爷可是要堵住所有人的嘴。”
祁锐身形顿了顿,他不曾回头,只是沉声谨慎道:“此事交给你,你必须给我彻查,我要知道前因后果,还要知道所有知晓这件事情的人。”
秦氏欣喜若狂,她终于等到一个机会可以将所有让她心烦的人全都赶出去了。
就在国公府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时,祁川和苏瑶也还在想行宫中调配人手准备赏荷宴。
今年荷花开得格外的好,碧翠欲滴的荷叶托着粉雕玉琢如小姑娘的脸蛋似的荷花,随风舞动摇曳生姿。
苏瑶也站在荷池边感受着荷香铺面,她忘得有些出神,甚至没注意到祁川从身后走来。
“可是被这一莲池的花惊艳到了?”祁川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问道。
苏瑶也望着莲池道:“你说这莲池中若是有一女子翩翩起舞,会不会恍若天仙下凡,美的不可方物?”
祁川一愣,回想了一下苏瑶也说的可能,低声道:“莲池底部多为淤泥,难以搭建塔台,所以一直以来行宫中的莲池都只做观赏之用。“
苏瑶也笑得促狭:“可以立于莲池之上的除了塔台,还有别的呀?”
祁川瞧着苏瑶也古林精怪的模样,福至心灵:“你是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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