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就连刘管家如今也不过是置办一套家宅。”
刘管家闻言,连忙拱手答话:“回世子妃,小人的确只有一套宅子,京城寸土寸金,地价不菲,小的攒了一辈子也只有这一套。”
“那刘管家当真是吃亏了,瞧瞧人家……”苏瑶也没有把话说完,大家都心知肚明。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看看墨儿那边有没有消息,有的话让她过来找我。”苏瑶也同护卫说。
护卫应声退去。
胭脂调货需要时间,不过祁国公府是这家店的常客,老板也算是给面子,同意优先调货,只是需要用世子妃稍等片刻。
苏瑶也自然不着急,她喝了半壶茶的时候,墨儿便来了。
墨儿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大新闻,她走到苏瑶也的身边,神情十分激动。
“苏姐姐,真是不得了,这不问不知道,一问还真是吓一跳。您肯定想不到那孙账房平日里欺压下人们到什么程度。”
苏瑶也不紧不慢的给墨儿倒了杯茶递给她:“喝口水慢慢说。”
墨儿同人说了半晌,又跑了一路,当真是渴了。她接过水道了谢一饮而尽,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这个孙账房自从站对秦氏这个边,秦氏边给他很大的权力,甚至连主子的大丫鬟都要看他的脸色做事。
暗地里好些下人都把他当作半个主子供着,只因为他有权利随意克扣下人们的月例。
最近的一次,不过是府中新来的小姑娘不知道规矩,忘了给他倒茶,他当即将手里杯子摔了,非要说是小姑娘摔的,还说这杯子五两银子一个,要小姑娘在这里做一年的白工还债。
那个小姑娘吓得当晚就发了高烧,后来就让人领回去。
这件事谁都知道是孙账房的不对,可没人敢说。
当然孙账房也不是对谁都这样,只要大家愿意把自己的一部分月例上供给他,他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的时候这些人犯了错,孙账房还会到秦氏面前去求个情。
如此以来,府中大部分都屈居孙账房淫威之下,没人敢反抗。
“那你是怎么把这些秘辛套出来的。”苏瑶也问。
墨儿仰着头,颇为自豪的说:“我也仔细观察过府中下人,找了几个平日里和孙账房走的近的,用您给我的钱买几坛好酒,说我自己想要和孙账房搞好关系,问有什么法子。”
“你把钱都买了酒呀。”苏瑶也问。
“自然没有,下人们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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