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比起怜香玉来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弄成这般模样?她又是怎么跑到自己的车里?她身边的男人又是谁?
方云飞又打量了一下那个男人,他很壮,若这只是辆寻常的马车,光那男人一个人坐在里面也会觉得拥挤。可这一个壮实的男人看似受了很重的伤。两个人或许都有伤,但那个女人却不如那个男人明显,她更多的是疲惫与虚脱。而那男人的脸已经青一块紫一块,胸前的衣服也已经破烂,身上还有着大片的血迹。
这两个人仿佛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方云飞有些崩溃的感觉——这两个家伙到底是谁啊!
忽然,马车颠簸了一下,让方云飞一个没站稳向前趴到。那女子的脚尖朝上,忽然从她的靴子里弹出一把刀,只差一寸便能戳破方云飞的喉咙。方云飞额头鼻尖一滴汗滴落在那女子的脚上,他趁着现在车子走的平稳,立马爬起来,再看那女子,疲惫的双眼已经完全合上了。但一旦方云飞做了什么动作,她便会立刻睁开眼,鬼魅一般。
方云飞吓得立刻出了车,马车已经停下,他费力砍在门上的剑拔了出来,放进了刀鞘,又拿起了包袱,狂奔着远离马车。
他头也不回地跑着,就好像那辆马车里有瘟疫似的。对于他来说,那辆马车比瘟疫还要危险,两个陌生的受了重伤的人莫名其妙,神鬼不知地进了自己的马车,谁知道他们惹上了什么麻烦,被人伤成那个样子,定是不共戴天之仇。这种麻烦,自己还是将它甩得远远的比较好。
他一口气跑出了二里地,本来肚子已经饿了,惊吓过度加上这么一跑,直累得自己气短胸闷,险些晕倒在地上。他稳了稳身子,喘着粗气,口干舌燥,所有令人讨厌但感觉全都用了上来,最后化成了胃酸涌动。他弯腰蹲在路边干呕了好一会儿,只吐出了刚吃不久的桂花糕。方云飞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痛骂着:“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徐四那小子肯定看到那两个人就先跑了!”
虽说三月的太阳暖人,但是他现在曝露在太阳底下却一点也不惬意,他的心情糟透了,以至于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糟糕!
方云飞站起了身子正想往前走,忽然又止住了脚步。那个疲惫女人的脸庞又浮现在自己的眼前,无论怎么说,她的的确确是个世上罕有的美人,而他又不是那种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他正沉醉其中,又突然拉回自己的心神,苦笑道:“方云飞啊!方云飞!你吃女人的苦吃得还不够多吗?何必又自找麻烦?”可他的脚步始终也不往前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