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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佳丽还告诉舅舅跟奶奶说得好处的事不会没人干的,陈清对郝佳丽竖起了大拇指说:“丽丽!你还这么小,你这小脑袋瓜就转得那么快,以后长大了不得了。”
曹菊英却唉声叹气地责骂自己的儿子:“郝广这不长进的东西!有一个那么聪明懂事的女儿,还不回家,还要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郝佳丽也只是笑笑,没有因这两个亲人的夸奖而骄傲自满,郝佳丽这次学谦虚了。
郝佳丽认为钱赚到手了,办法就是想出来,钱一天没赚到手,自己的办法还是一句空话,若早早兴奋过了头,到时候办法行不通这些亲人又会笑她吹牛,郝佳丽自己也是空欢喜一场。
不过,有办法搞得定新任生产队队长,郝佳丽就不那么着急了,郝佳丽耐心等着生产队队员投票选举那一天的到来。
而后,这些天下午郝佳丽就不再东奔西跑地忙碌着了,陈清跟曹菊英给的谷子与米也暂时可以顶过这些天,下午郝佳丽仍然像以往一样井井有条地做着一个农村家庭要干的各种农活。
其中去溪边洗衣服是跟每天郝佳丽上课一样必不可少的。
郝佳丽把全家换洗的衣服拿到溪边有砾石裸露出来最多的地方,然后蹲下身子一件又一件地用手搓洗。
用捶衣服的木棒子捶打厚件的衣服。
抑或将衣服摊开在宽大一点的石板上用刷子刷。
等搓完,捶完,刷完这些衣服之后,郝佳丽又顺着溪水水流的方向把这些衣服一件件甩开在溪水中,任溪水水流的力漂洗着这些衣服上涂抹的肥皂。
当漂得衣服拧干水后不再有肥皂泡沫迸出来这些衣服就算是洗干净了。
洗完衣服以后,郝佳丽就会沿着溪堤,一路看看自己前面几个月捡过石螺的地方是否有新长大了的一些石螺,如果有郝佳丽立刻顾不了天冻就会脱去鞋子袜子卷起裤脚下水捡石螺了。
不过遗憾的是,郝佳丽几次走了很长一段的溪堤路依旧没看到有新长大的石螺,还是几个月前那些小个的石螺趴附在溪边的砾石上。
郝佳丽失望地摇了摇头,然后就倒回开始洗衣服的石板上坐着听着溪水的流淌思考问题。
郝佳丽想,就算新任生产队队长上任后即使答应了给她下鱼塘,这大冬天的这鱼塘要怎么下?这田螺怎么才上得了岸?郝佳丽就要好好想想了。
上次捞田螺的办法已经不管用了,郝佳丽想起了自己学过的课文里有‘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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