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受一些。
郝佳丽的这些想法是好的,可事与愿违,这段时间郝佳丽为了弄田螺卖钱是想尽了一切办法也不管用,站在水田的烂泥里想着这些事郝佳丽就来气,郝佳丽气自己的没用,也气得把自己的嘴唇咬痛了。
再有想着这个家往后更难熬的日子,以及看着脚底下到大腿根部与烂泥一样深的水靴怎么都提不出来,自己的腿怎么也迈不开步子,郝佳丽又烦又燥,站在水田里,站着站着郝佳丽一下子脾气就爆发出来了。
郝佳丽的牙齿倏地松开咬着的唇,然后“啊”地几声大喊,长喊。
喊完郝佳丽就俯下身子,一双手插在水田的烂泥里,十个手指锄头翻地一样的快速翻着这些烂泥,一边翻郝佳丽一边叫着:“田螺!田螺!你在哪?你们都给我出来!你们都滚到我的脚下来,你们要是不滚过来,等我掏到你们了,信不信连壳带肉我会用铁锤砸得你们渣都没有!”
郝佳丽一鼓作气双手指如动物刨过冬藏身的洞一样将脚下水田的烂泥翻了个水桶那么大的坑,但还没发完发够脾气,郝佳丽不罢休地又把泥坑周围继续扩宽了的翻,翻得自己手长够不着水田深与远的泥了郝佳丽才停下。
郝佳丽一停下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就见两行泪水“刷刷刷”一颗一颗珠帘子似的挂在了她的脸颊,郝佳丽想哭,却拼命地强忍着,不停地用翻得满是泥的手与手臂揩着脸上无声的泪水,还把自己的脸揩得一脸的泥。
但这一顿脾气发得郝佳丽心理的闷气渐渐地消散了。
心里好受一点后郝佳丽才低下了头,将合拢五个指头的手掌伸入水田,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舀着水田里的水淋在沾满烂泥的手臂与手背上,一点一点的洗去手上灰灰的泥浆。
洗干净手后,郝佳丽用手掌捧着水田的水再洗干净脸,然后就用她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未洗去烂泥的,其它地方都洗得白净的手抓住脚上水靴的筒子口将水靴往泥外拉。
郝佳丽打算用双手拽着靴筒子口把水靴从烂泥里拉出来,拉出来后郝佳丽准备上岸放弃于水田抠螺的想法,郝佳丽知道,这条路走不通了,自己又得另外想其他办法。
就在郝佳丽低着头抓住水靴要离开水面与泥面往上拉时,郝佳丽感觉到了自己往下看的眼睛被自己刚才用双手挖的泥坑的什么东西晃了一下,郝佳丽没看清,郝佳丽以为是自己眼睛里的泪水没擦干净视线模糊导致的,郝佳丽连忙将双手再用田里的水洗了两遍,然后撩起自己身上穿的外衣衣襟一角擦了擦自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