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面前竖起大拇指称赞郝佳丽说:“你姐真聪明!钉得好!这些村干部就该惩罚惩罚!他们太会耍阳奉阴违这一套了,这才多大的一点事,生产队一年山上丢多少树?地里丢多少粗粮?还不都是三更半夜被生产队的群众偷去的,可这些干部又有谁真正负责管过,除了你舅舅,他们个个都怕死。”
郝佳明问:“奶奶!为什么这些人都怕死?”
“因为偷这些东西的都是生产队队员,这些人都是三更半夜出动的,他们手里又拿着刀拿着棍子,黑灯瞎火的他们见人砍人,见鬼砍鬼,这些生产队的干部都怕挨刀挨闷棍,所以每次开大会的时候坐在礼堂发言这样的问题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会儿却揪住你姐这点事在这做文章,说穿了就是假,虚,耍官腔,显权摆势,我看了这些人就恶心。”曹菊英自顾自地说着。
郝佳明根本听不懂自己的奶奶在说什么,只是催促着曹菊英快点走,怕迟了姐姐郝佳丽也会被生产队的干部抓到礼堂里跟舅舅一样挨群众的批斗了。
曹菊英应了郝佳明一句,加快了脚步急匆匆赶着路,但嘴依旧一路自顾自没歇着:“他们也配叫干部,这点权就叫权了?你爷爷两个死在朝鲜的兄弟在部队那才是大干部,他们手下带了几百号兵,你爷爷也是立了二等功从朝鲜战场上获了勋章回来的,跟你爷爷他们比起来,他们连给你爷爷提鞋的资格都不够。”
曹菊英说罢这句的时候,拉着郝佳明已穿过村子里的住房,猪圈,牛圈来到了村子里的禾场上了。
一到村里的禾场上,就见禾场边站了不少的村民正对大路上那一帮向郝佳丽身边走去的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着。
曹菊英叫郝佳明在人群的背后悄悄站着,别跟着她。
郝佳明刚站住,就看到自己的奶奶两手交换着挽起袖子,又迅速卷起裤脚,郝佳明才一眨眼功夫,就听见自己的奶奶走出人群骂生产队的这些干部的声音响起了。
“耶嘿!是哪个不懂味的!欺人都欺到我曹菊英头上来了,我孙女犯了什么罪?用得着你们那么多人来教训她。”
郝佳明知道,自己的奶奶要跟生产队干部对着干了。
曹菊英骂完,脚步朝着大路上的几个村干部疾步走去,因为走得急,曹菊英一双走在田埂的脚被田埂的窄几次踩空踩在了田埂下的水田里去了,并踩了曹菊英一鞋子的水和泥,干脆,曹菊英脱下鞋子拿在手上,然后光着脚丫下地走路,曹菊英要急着走近那几个人然后阻止这几个人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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