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繁叶茂是鸟的最好藏身之处,郝佳明用弹弓打鸟下来当肉菜,不过就偶尔一次半次,因为鸟也很聪明,感觉这棵树有危险了,第二次就不会来这棵树栖息筑巢了,而且村里的小孩也跟郝佳明一样玩弹弓,这两年村里的这两棵大树连个鸟影子都没见飞过了。
郝佳明掏出书包里的弹弓却说:“姐!这个不射鸟,我要用它来射生产队的这些坏人救姐姐出去。”
“没用的,明明!白天这里有个群众看守我,晚上生产队在礼堂的大门会上两把锁,我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郝佳丽说得一点也不夸张,生产队礼堂的窗户虽是木头结构,可那窗棂与窗框的木头粗得密得跟牛圈里的牛栏门一样的牢固,郝佳丽就是用刀削尖了脑袋与身子也钻不出去。
“姐!我自然有办法救你出去。”郝佳明仍在坚持:“我用弹弓跟射鸟一样射得群众头破血流,射得群众晕倒了,我就可以拿到群众身上的钥匙开门放姐出来了。”
郝佳丽一听急忙警告弟弟:“明明!不准你用弹弓射伤看守我的群众,否则,生产队的群众干部又不放过你了。”
郝佳丽知道如果弟弟再出事母亲陈凤会急疯掉。
“明明!回去好好照顾妈,听话,你要是再有什么事妈怎么办?”
“姐!那你呢?”
“我没事,生产队的干部关我几天就会放回家我,你把家里的事做好等我回去就行了。”
郝佳丽的语气尽量轻描淡写。
“那好吧,我就听你的回去照顾妈了。”
郝佳明说完收起弹弓放在书包里,离开礼堂的窗口打算回家,没走几步,又被郝佳丽叫得停住了脚步。
“明明!明明!你回来,姐还有事没说完。”
“什么事?姐!”郝佳明转身跑近礼堂的窗口,脸趴在窗台着急地问窗内的郝佳丽。
郝佳丽交代弟弟:“明明!家里没米了,你再去舅舅家拿这几天的米煮给你自己跟妈两个人吃,猪圈的猪你不会煮猪潲,你直接从地里割了草跟青菜每餐丢进潲盆里,猪饿起来了生的熟的它都会吃。”
郝佳明点了点头,然后想起来什么反过来问郝佳丽:“姐!你需不需要从家里拿你的书,你被关的这段日子去不了学校上不了课,生产队的干部这一关也不知要关你多久,耽误了太长时间的上课,你的学习就真的跟不上了。”
“不用了,我的手受伤了,翻不开书页,也写不了字。”
“姐!你的手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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