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横木上若梯脚没人扶稳,梯身会禁不住人身体的重量往石壁两边的方向连梯带人一起滑倒下去。
而不下去回家拿刀,树梢踩不稳,这大枝丫郝佳明没这么大的力气折断它,那就等于郝佳明摘不下女贞子的树叶树枝了。
“怎么办?姐姐今晚若是吃不上这味药,姐姐就要难受一个晚上,甚至拖到明天就会更严重了。”
郝佳明是干着急。
着急一阵后,郝佳明下定决心,今晚他无论如何要弄到女贞子的叶与枝。
而后,郝佳明就坐在被摘光的粗树枝枝头琢磨办法。
没多久,郝佳明想到了唯一的办法就是除了爬上树梢别无他法。
虽然这办法不是很稳妥,但以郝佳明这么小的年纪就只能是这样的智力,不过,有一点郝佳明根据以往和小伙伴们上树掏鸟窝的经验,郝佳明将办法想周全了些。
郝佳明想着如果上树梢自己体轻就好,爬上树梢后只要枝头能承受得了不断,那么就不用害怕从树梢摔下去。
而且就算从树梢摔下去只要是从枝头掉下去就必定会掉到树下的水田里,掉在水田里那是无伤大雅,最多就是弄湿透一身,软软的泥不会损伤自己一根头发丝。
可如果自己的体重树枝承受不了,树的枝丫被自己这一踩下去从丫口断裂或者开裂,自己的手脚连树枝都没得抓没得踩了,那自己肯定就直接摔在石壁上了。
摔在石壁上的后果郝佳明猜得到肯定是不堪设想的。
郝佳明也害怕。
可郝佳明知道自己没得选择,没得怕也怕不来,不管有什么后果姐姐的病要紧,姐姐现在在生产队的礼堂里一定是等急了也难受极了,感冒发烧这种病郝佳明自己也得过,其中的难受郝佳明也体会过,郝佳明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不能犹豫与耽误时间了,早一点把这些枝叶摘下来就早一点让姐姐身体里的高烧退下去,姐姐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马上,郝佳明什么都不考虑就爬上了树梢。
上了树梢后郝佳明一手抓住头顶的树枝,再用两脚也分别择了两条树枝踩下去。
就在郝佳明的脚还刚站上去树枝还没站稳当,即刻,就听到脚下的树枝与手抓的树枝三条枝丫都承受不了郝佳明身体的重量同时从丫口开裂的“咔擦`”声,郝佳明一眨眼就从树上摔了下来。
郝佳明的双手先着石壁,左手手腕摔成了骨折,只剩下一层皮连着手杆与耷拉的手掌,右手手掌被石壁粗糙的表面磨破了皮,几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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