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孙女关在这礼堂里要置自己的孙女于死地。
要是假如她学郝佳丽再将粮仓放一把火,曹菊英认为这些造作的干部与群众一定会清醒兼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曹菊英又不想这样做,这样做自己大不了坐牢蹲监了事是事小,自己还有两个读书的孩子要靠自己赚口粮赚钱供着,自己若是这样做赌一时之气的事情即害了自己也误了自己两个上中学的孩子的前程。
曹菊英不得不忍着。
但忍耐着这口恶气曹菊英的心里头憋得慌也赌得慌。
看着郝佳丽被生产队的干部这样惩处,曹菊英只能把矛头转向了礼堂门上的锁了,把礼堂门上的锁砸个稀巴烂,曹菊英的这口气才会顺畅。
郝佳明在旁看着奶奶挥着铁榔头,然后铁榔头每落下在铁锁上,郝家明就要闭住眼,捂住耳朵一次。
最后,当郝佳明听到砸锁的声音就像天空的一声惊雷。
也像石场爆破炸石头的声音。
郝家明还听到奶奶大吼一声。
门砸开了。
曹菊英同样听到自己这一声吼穿透夜的宁静进入了生产队的各家各户,就连已经进入昏迷状态的郝佳丽也被这声砸惊得颤栗了一下却没睁开眼。
郝佳丽的大脑烧得已经不会思维连睁眼也不会了。
曹菊英砸开礼堂的门锁后,气都没喘一口,一面叫郝佳明去了礼堂窗户底下拿熬好的药,一面自己冲进礼堂朝着郝佳丽躺的稻草床边跑去。
当曹菊英跑到郝佳丽的身边。
曹菊英俯下身子反复叫了几声郝佳丽。
郝佳丽没任何听觉上的反应。
曹菊英又把郝佳丽身边不远处的煤油灯灯芯挑出来挑高了一些。
礼堂顿时光亮了许多。
曹菊英把调亮的煤油灯端近郝佳丽的身边放着,然后就在郝佳丽的身旁蹲下来,又缓缓地从里向外翻过郝佳丽背对她的身子。
这一翻,曹菊英借着明亮的煤油灯光,曹菊英看到了郝佳丽手背上的伤露出一片鲜红的肉,郝佳丽的双脚被一圈又一圈的尼龙绳捆绑着,绳子的两个接头被火烫过熔在了一起,这种接头不用刀割或者剪刀剪是解不开的。
曹菊英首先用带来的剪刀剪开尼龙绳的接头松绑了郝佳丽的双腿。
然后曹菊英从头到脚仔细地察看着郝佳丽,当曹菊英看到郝佳丽的脸颊就像火烧一样的红时,曹菊英把手掌在郝佳丽的脸颊探了探,立刻郝佳丽脸上的温度烫得曹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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