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盖一床垫的一直都没破烂过。
陈凤同村里的人都知道,这种用树麻织布做的被子很经用,树麻的牢固是可以用来编挑一百斤重的谷子用的箩筐绳子,它的受力程度与结实不比棕绳的差,而且是越泡在水里越牢固越经用,郝佳丽家乡所有的女人纳鞋底,做布鞋都是用这种线。
加上这么多年了这两床被子陈凤一直舍不得盖,排开过年这十天八天盖一次,这两床被子看起来还是跟新的一样。
如果自己这一走,陈凤也不想郝佳丽两姐弟去了这两个亲人家里连床被子都没有,还要婆婆曹菊英跟自己的哥哥破费花钱去置办。
现在有现成的,等于给这两家省去了自己两个孩子不必要的开支,还有就是陈凤把这两床被子给郝佳丽姐弟俩也算这是自己的父母留给孩子的一点念想,多年以后要是郝佳丽与弟弟郝佳明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就看看这床被子也算是有了一点安慰。
衣服,鞋子,被子,陈凤打理好郝佳丽姐弟俩的日常生活用品后,剩下的家里的房子,自留地,猪圈,还有家里的坛坛罐罐,这些陈凤都留给了儿子郝佳明。
陈凤预料得到,自己这一走,婆婆曹菊英首先是会领走孙子郝佳明,这也是丈夫郝广留下的一条根,是姓郝的子孙,婆婆不会让孙子郝佳明流落在外,即使婆婆同样也舍不得孙女郝佳丽,毕竟郝佳丽终归是个出嫁之女,婆婆要时刻看着郝佳明健康安全在自己的身边,这样郝家才是后继有人了。
安排了这些事情,陈凤就再也没什么留下给郝佳丽姐弟的了。
最后陈凤打开陪嫁时的挑箱,陈凤想起从娘家出嫁的时候带的一些银首饰,这些年家里没钱没粮的,陈凤早就把这些银首饰便宜卖给村里小时候一起长大的伙伴做嫁妆了。
郝佳丽家乡隔壁公社叫永兴公社,这个公社地底出产煤矿,金矿,但有一条必须得本公社的社员才能挖,其他公社的人只能有权买,受这个公社的影响,其他公社的银饰物在郝佳丽的家乡便宜得跟卖一斤青菜的价格,这些银饰都是穷人才戴的配饰,陈凤把所有的银饰都卖了没卖到一两快钱,这钱一两天就用完了,这些年,陈凤甚至都忘记了用过这些卖了银饰的钱。
在卖这些银饰的时候,陈凤连跟丈夫郝广结婚时的一对银戒指都没留下,其它的银项链,耳环,手链,还有就是郝佳丽一出生时脖子上带的外婆送的银项圈,银锁以及帽子上镶嵌的十八罗汉银菩萨全部都卖了,还包括银制的脚链。
陈凤翻着自己陪嫁时的挑箱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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