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拇指的指腹刮了刮,然后忍痛用刀刃在指腹轻轻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就流出来,一滴一滴滴在曹菊英脚下的石板地面,殷红殷红特别醒目。
滴得几滴血后。
曹菊英装作没事一般拿手指抹去刀刃的血迹,禾场上有群众因她这举动停步不前有了畏惧的神色,曹菊英暂时换来了片刻的宁静。
趁着这宁一刻的宁静,曹菊英赶紧把她受伤的大拇指被柴刀划破的伤口按住指腹,等大拇指停止流血后曹菊英不紧不慢地又说:“狗急了还跳墙,你们最好是别逼急了我,逼急了我我不想活了,我会拖个垫背的陪着我,你们看,我昨晚上才从医院里醒来,说白了,我昨晚上已经在医院里死过一回了,现在能活着站在这里,是阎王爷开恩又让我多活了几个钟头,不对,是阎王爷要我今天带份礼物去见他老人家,请问?你们当中谁愿意送给阎王爷做礼物?”
曹菊英说着,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包在医院里医生开的药,曹菊英按照昨晚在医院医生交代的份量,连水都不用曹菊英就将药的颗粒干干的吞咽下去。
陈志杰与群众看曹菊英的这一举动不像在吓唬他们,知道曹菊英真的有病。
特别是陈志杰,看了看曹菊英手上的柴刀,陈志杰脑瓜子一转不跟曹菊英来硬的了。
陈志杰觉得,他跟曹菊英硬碰硬曹菊英本来是因病倒下去死了,结果死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所有的群众有目共睹是他陈志杰逼死的,陈志杰觉得这样得不偿失,自己会成了冤大头。
转身,陈志杰突然停下脚步不再往前,他一只手往身后正向前的群众一拦,群众立马也停止了向前。
继而,陈志杰皮笑肉不笑地对曹菊英涎着脸皮说:“曹婶子呃!你也不要用这样的架势来吓唬我陈志杰,我是生产队的副队长,生产队的群众出了事情我不管我就失职了,你也看到了,你的亲戚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他以身作则都没做好还怎么处理这件事,再说咱们队上的书记一年四季都有病,这么多年就只是挂了书记的头衔,生产队什么事情他都不怎么管,这次你的孙女跟她舅舅偷了生产队的塑料不算,还烧了粮仓造成了群众的损失,我作为生产队的干部,我总得对群众有个交代是不是?”
“交代!哼!昨天下午一下午,我孙女向你们交代得满身伤痕还不够吗??”曹菊英佛然不悦。
“这事也不能完全怪群众,您的孙女当时要是向生产队的群众道个歉,服个软,群众也不会将怨气怒气发在她身上,要怪还是怪你的孙女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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