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可是群众辛勤劳作出来的。”
“种什么因!就结什么果!小丫头不可能无缘无故就点火烧了粮仓,这事我已经下令公社武装部去调查了。”歇了一下,方书记又点上一支香烟抽着。
抽完,方书记灭了陈志杰最后一点希望说:“这本是一件可以避免发生的事,陈清是事情的起因没错,但你陈志杰却将事情扩大与矛盾激化了,这是其一。”
“其二;从伤情来看,陈清一家只有陈战军一人幸免群众的殴打与折磨,陈战军的孙子虽免遭群众的罪,但摔断了手也因这件事,属间接受其害,而你陈志杰就只有膝盖一处受了伤,相比起来,严重得多的是陈清他们的伤。”
“其三;陈战军是属自卫,而且用鸟铳打死村里的狗来警告你陈志杰停止事情的恶化,你陈志杰不予理睬,陈战军不得不向你开铳打伤了你的腿,这是你咎由自取,陈战军没有错,更谈不上犯罪。”
方书记一口气说完了这三点,看着陈志杰的反应。
陈志杰这时一肚子气跟委屈没地方发泄就冲陈清他们恶声恶气道:“陈清,你够狠!公社是你的,我耐何不了你,但还有县领导,我向县里去总会讨回我要的公道,你等着!哼!”
陈志杰说着扶着屁股底下椅子的扶手站起身,一起来后他就扯着嗓子喊:“二愣子!二愣子!死哪去了?还不过来扶我。”
门外几个站着的群众和二愣子一起进来,将陈志杰扶的扶,挽的挽搀出了方书记办公室。
一出来办公室在门外,陈志杰就抬高声音唯恐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朝陈清他们隔空喊话说:“没天理了!天下不平了!做贼的有理过抓贼的,这是什么世道!”
陈清他们几个都面面相觑。
方书记摇了摇头对陈清他们说:“别理他,当他是一条疯狗!”
一直没发言,倾听书记处理这件事的陈清陈战军他们一起连忙对书记道了声谢谢,然后陈清无可奈何地说:“书记!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做这事,上次你教我的办法我正用时,结果却收到了我妹夫已死的电报,我去了他单位证实这件事,单位的领导说不知道我妹夫的去向,你说一个家没了个一家之主,家里生活的担子全部压在这孩子身上,她也毕竟才八岁年纪,夏天下鱼塘抠田螺卖得几个钱度过一个夏天,可这冬天这么冷的天,这鱼塘下不了啊,何况她还患着肾炎病,冻不得,我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拿了生产队的公共财物,做出了这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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