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下山,等到雨越下越大再下山,这山路可就走不了了,今晚我们几个就要在这山上过夜了。”
郝佳丽的大表哥急了,他走到陈凤的身旁拿掉陈凤手上的拐棍说:“姑!你好不容易上山的,你等等我姑父行不行?我姑父一定会回来的。”
陈凤绝望地摇了摇头,然后垂头丧气道:“小新!别说了,这么多年了,我知道你姑父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心狠着毒着呢,他不会再回木屋来了,他这会儿准去找地方又躲我们几个了,我看透他了,我就当前年他发的那份假死的电报是他真的死了,我当他已不再这个世上了,等会下了山后我们几个也不要再找他,我们几个怎么从家乡来就怎么回家乡去。”
陈战军这时被郝佳丽的大表哥扶着也走到了木屋的门口,陈战军接过陈凤的话说:“郝广这家伙变了,完全没了小时候的脾气个性了,小时候他没现在这么心肠硬,小时候,他对谁都好,他宁肯饿着也要给弟弟妹妹吃饱,现在的他跟小时候判若两人呐!”
“走吧,小新!不等姑父了,也不找他了,你姑说得对,下了山后咱们几个马上就回家去,咱们不能跟郝广这样在木材厂耗下去了,再耗下去家里的农活也耽误了,郝广宿舍抽屉里的饭菜票也给我们快用完了,再过两天,郝广还不出现,咱们就得自己掏钱买木材厂食堂的饭菜吃,而咱们身上剩下的这点钱哪经得起这样的花费,别到时花得连我们三个回家乡的路费都没有就麻烦了。”陈战军考虑的也正是陈凤考虑到了的。
郝佳丽的大表哥见劝不住陈凤与陈战军俩个人,只好作罢。
他返回木屋的柴火灶边,低头在柴堆里找了两根跟陈凤手中一样粗大的棍子出来,之后又在木屋的几个墙角里寻来寻去寻了一把没刀柄的,旧的,锈迹斑斑的,大概是伐木工人丢弃不要了的柴刀。
郝佳丽的大表哥用这把旧柴刀胡乱地将柴棍的一头削尖,把削尖后的柴棍给了一根陈战军,他自己也削了一根。
然后他还是用绳子及木板跟上山时的一样捆好陈凤,把陈凤连同木板慢慢倾斜放倒在木屋门口的地上。
弄好这两样,郝佳丽的大表哥才返身走进木屋将陈战军搀扶出了木屋,再扣上木屋门上的锁扣。
跟来时上山一样,郝佳丽的大表哥把木板眼里的两根绳子套在了腰上,而不是肩上。
因上山跟下山不同,上山要攀援,下山可滑行,郝佳丽的大表哥下山的时候调转了方向,即绑着的陈凤与木板在前面滑行。
这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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