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丘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张恒。
张恒抬眼看了看，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现在我们所看到的，都是假象。”
“假象？”凌老一怔，继而便反应了过来：“你是说，这是幻象！”
“老凌啊，你瞧瞧你的眼力，还不如一个半大的后生。”丹丘深吸口气，说道：“看我来破了他的幻象！”
说话间，他手掌一翻，一枚铜镜出现在掌中。
丹丘一指点出，铜镜陡然间放出淡青色的光芒，却是往前一挥，眼前的世界陡然间变得凝固了起来。
风不再吹，树叶不再动，一切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丹丘轻笑一声，挥了挥手衣袖。
啪啦！
凝固的世界就像是一面镜子，陡然间破碎成几百块，当那残缺的镜片尽数脱落的时候，就露出了原本的真实世界。
就看到，原本在那里打坐的李成灿，此刻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原本二十多岁，帅气逼人的他，此刻却是变得六七十岁，又矮又瘦，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仰望着天上的明月，双手呈环抱姿势。
漫天月华，竟然都被他收敛到怀中，每一次呼吸，都有一缕月亮精华被他吸入到鼻翼之中。
这种感觉，就像是妖兽修行的时候一模一样。
也只有动物修行，才能吸取月亮净化！
“怎么会这样？”凌老大惊失色，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本来他就有些没想到，自己的眼力居然不如张恒，可是当真相出现的时候，他却发现脑子有些不够用了，怎么会出现这么匪夷所思的一幕？
“此人是谁？”张恒看着矮瘦老者，只觉得此人妖气冲天，偏偏又有几分人味。
“妖千华！”丹丘冰冷的吐出一个名字。
“原来是那个白眼狼，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凌老皱眉。
“当年他被震断心脉，坠入大海之中，虽然说已经是必死之局，但是后来有人入海搜寻，却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当时就有人怀疑或许他还活着，在那个时候，一度掀起了不小的风波，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就已经被世人遗忘，偶尔想起，也都以为他早就已经死了，可没有想到啊，他不禁没有死，还活了下来，又重新回到了凤栖州！”丹丘眼中涌出几分寒意：“妖千华回归凤栖州，第一件事情居然就是来我丹鼎派，呵，还真是给我丹某人面子啊！”
“这个妖千华到底是什么人？”张恒摸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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