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飞灰消散了，连带着那一副斗兽棋都失去了光泽，落在地上后甚至还出现了腐朽迹象。
这让陈生忍不住左看看右看看，满眼的奇怪之色。
“我是不是没有杀死这凶灵？”他问道。
因为在这个凶灵灰飞烟灭后，陈生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感觉到这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意境，而只要这一种意境不消失，那么刚灰飞烟灭的凶灵还可以再次出现。
“凶灵都是不死不灭的，即使杀死了，但只要这个凶灵的存在价值还被承认，那么这个凶灵便可以再一次现身。想要杀死一个凶灵，只能让这个凶灵的存在价值不再被认可，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小女鬼说道，说着这话，她那双白色眼眸中，就不免浮现出一抹艳羡之色。
对于一个由于十以外的加减乘数不会，从而一直无法完成凶灵祭祀仪式，进行升格的鬼物来说，任何凶灵都是值得羡慕嫉妒的。
因为那都是曾经的成功者！
而别看这个凶灵和陈生一照面，就被陈生给秒了，但是那是因为遇到了不可匹敌的强敌罢了。
这一点，小女鬼十分清楚。
揪住她命运后脖颈的这个人世狂徒，可是第七子呀！
而且既然能被逆神者认出是第七子，就意味着这个人世狂徒已经快要升格了，也就是即将成神！要知道，这样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纵观古今，也才七个啊！
“这个凶灵的存在价值是什么？”陈生闻言，眼中却是露出了跃跃欲试之色，他想尝试着一下，能不能把这个凶灵的存在价值给抹去。
“这个凶灵公认的一个对外称号，是懦弱者的最后不屈，那么这个凶灵的存在价值，应该是在懦弱者的人，也会有不屈的那一刻。”小女鬼再一次展示出了她那仿佛百科全书的一面。
陈生：“……”
他仔细地感受了一下那股意境，还真有一丝极为微弱的不屈感，甚至这一丝不屈感还在不断的积蓄力量，似乎是想要爆发出最后一击，来和他同归于尽。
这倒也符合斗兽棋。
斗兽棋中的最底层老鼠，却可以克制最强的大象。
陈生果断离去。
这凶灵的存在价值，果然非同一般。
而接下来的遭遇，让陈生更加确信了这一点，他无论遇到的凶灵再怎么弱，哪怕是一个照面就被他给弄没了，但对方所留下来的存在价值，却让他完全无可奈何。
“这也就说明，这些凶灵现在看起来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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