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小麒麟,也是静静呆在秦烈的肩侧。周身也同样在燃烧着火焰,却全是赤色。
安溟兮只望一眼,就知秦烈此时,其实安然无恙。虽被鬼魇之物所困,其实却是进退自如,随时可抽身出来。
顿时是挑了挑眉,心中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放松,总之紧绷的心神,顿时松垮了下来。
又侧目看了看林妙可,见其一脸的忧容。安溟兮挑了挑眉,而后声音寒漠道:“他没事,有幻心镜在。那鬼魅之物,奈何不得他。看他情形,应该是欲彻底将这阿鼻皇座里的怨煞压服。”
林妙可眼眸之中,果然忧色稍退,可随即就又再次蹙起:“阿鼻皇座?”
“嗯!”
安溟兮淡淡的一声,语气依然是平静无波:“我猜这里面,大约是项王残魂!”
方才初感应时,那纵横天地的霸气,绝非是这秦烈所能拥有!
思来想去,也只有曾拥有这张皇座的那人。
林妙可闻言,立时是‘啊’一声惊呼。
安溟兮接着,却是默默不言。看着皇座之上的青年,却也是暗暗生出了几分佩服。
明知是项王,明明可以退出,却仍是选择了应战。
大商皇都内,一座位于南城中的府邸。在后花园处,一个小书房内。
几个老者,两个青年,正是眉头紧蹙,看着身前。
普普通通的一张方桌,上面摆放着一张信符。同样也什么异常之处,要说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此符的来处,是在数万里之外的东临云陆。
飞行一曰夜,半个时辰前,到了这间书房之内。却令接到消息,随后赶来的几人,都是沉默了下来。
“符发之时,是一曰之前。估计兄长他的断臂,已经在途中了。最多一个月后,就可至我皇京城!”
“即便以最好的云舰,来回也要一个半月时间。那位殿下却曾有言,一月后不见三弟他至天妖国,就要斩须儿他左臂。”
眼前这片世界,正是迅速崩碎。所有正在奋力拼杀的将卒,都是纷纷消失。
转眼之间,就又恢复了寂静。这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秦烈,还有对面处,那个浑身黑甲,手提大戟的雄魁身影。
却在秦烈未曾注意到的身后,那个与张怀,有七分相似的男子,正是微微挑起了唇。
秦烈也同样是在笑,忖道这接下来,对面那位,估计又该是要耍赖。
再次开始的话,那就是第七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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