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念的,为人正直的就一并的救下,安置在宅子上帮着打理。你们两个就是宅子上的内外院管事,剩下的你们自己留个一百两好过日子。我听翠萍说,你们还有个儿子,叫栓子的如今正在哥身边做书童,这次让哥一并带着,都回六安去,到时你们一家子也能常团聚。只是有柱这趟不能回老家,怕是心里有些不舍吧?”
“小姐,小的没事儿,只要翠萍在小的身边,走到哪里都是家。只是您一个人,身边连个伺候的都没有,小的这心里不放心啊!而且小姐提到的那两间铺子,小的想还是以大少爷的名头买的好,不敢,,,”司徒嫣不等有柱把话讲完,就先截了话头儿。
“有柱,这有了铺面就得到官府登记,列入“市籍”,也就成了“商籍”,哥以后就不能再入朝为官,这是不行的,就算不被人知道,将来入朝为官,难保不会被人挖出来引人诟病。(从《名例》中了解,北魏国的官员采取的是九品中正制,主要是察举、荐举,由地方官员负责推荐再经朝廷考核合格才能为官。这也造成“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现象)”司徒嫣刚在书中了解到了这方面的知识,这会儿刚巧用上。
“有柱,你有心了,只要你这心里将大少爷当成铺子背后的主子就成。”司徒嫣还没等把话讲完,翠萍又开始哭了。
“小姐,奴家放不下您!您一个人到了李家村可靠什么过活啊?”翠萍哭着跪在司徒嫣脚边,她的小姐处处为别人着想,怎的就不为自己想想,小姐才6岁啊!这离了她,小姐怕是一天都活不下去的。
“翠萍,你可知我是怎么醒过来的,那个父亲给我喝的又是什么?你可知道?”司徒嫣知道,要趁着这时候再给他们下剂猛药,不然这事儿怕是难成。
翠萍摇头,看了眼有柱,见有柱也摇头,不解的看着司徒嫣。
“我能醒过来都是母亲在天上保佑的关系,那个父亲给我喝的是毒药,他是想将我这个女儿毒成傻子、痴儿,想让我这一辈子都清醒不过来,甚至这样慢慢的死去。这样的父亲,如果哥还留在他身边,说不得明天命就没了。先母在梦里对我说,她会保佑着我的。我这里有了先母的呵护,怎么会有事。反而是哥,先母无瑕兼顾最是危险。这样的安排正是她的意思,难道你们连先母的决定都要反对吗?我这里你们尽管放心,只要照顾好大哥,就是你们尽了忠,也算是为司徒家留了一支香火。”
“这真是先主母的意思?”翠萍这一问,显见是动心了。而有柱还是摇头,显然还是不全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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