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丫头,大郎几个连学堂都不用去了,跟家里就能学的。也不知这丫头教的咋样儿?”
“教的好不好恐怕谈不上,最多也就是识识字,但这人啊,但凡读了点书,都会比不读书的明理知事儿。”
“爹,你看这丫头心里到底在想些个啥,俺咋越来越看不透了?”村正心中隐隐的有着一丝担心,怕司徒嫣真的教出几个有出息的娃儿,将来和儿子争村正的位置。
“看不透的就别往那远了看,俺们就看眼摸前儿,去年过年,这村里人家都过的是啥日子,过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有些人家还上俺们家里来借粮。你再看看今年,俺这几天出去转了转,这得了继的几家,过年的吃食早早就备下了,俺看着还有鸡有肉的。要不是这丫头对人心善,能将这赚钱的营生告诉别人。要是她们几个娃自己干,怕是赚的比这还多呢!”老村正倒没觉得李大郎会威胁到小羊儿,只觉得村里人的日子过的好了,他这心里美。
“这往后啊,要是丫头家还要用人的,你就把村里那些个不爱嚼舌的都叫上,这村里人家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哎,都听爹的。”村正也只是心里闪过一丝的担心,被他爹拿话一岔,也就不再纠结。
村正家里聊着司徒嫣和李大郎二人,这村里得了好处的人家更是乐得欢天喜地,将司徒嫣和李大郎都夸上了天。弄得司徒嫣红着耳朵,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揉着鼻子和李大郎回了家。
过了二十六就是腊月二十七,宰鸡洗福禄的日子,这天一大早,司徒嫣和李大郎、李二郎就开始烧水,把家里能拆能洗的都找了出来,在院子里扯了好几根麻绳,三郎和四郎忙着把洗好的衣被往院子里晒。
这边还没忙完,就听见有人敲门,三郎去将人迎了进来,“小五,福婶儿、阿牛婶儿和四婶子过来了。”
司徒嫣擦了擦手,这才从净房里出来,“婶子们快进屋,上炕歇着。”
“行了,丫头别张罗了,你这倒是能干。”福婶儿一指院子里晒着的衣、被。
“今儿不是‘洗福禄’的日子吗,俺这就是应应景儿去去晦气。”将人请进屋上了炕,这才坐下聊天。
“俺们过来也没啥事儿,今儿是宰鸡吃肉的日子,想着你家里没养鸡,就送了一只过来,你可别跟婶子客气。”福婶儿将篮子递给大郎,司徒嫣这才注意到篮子里还真放着一只母鸡。
“俺们家里鸡少,就拿了些鸡蛋过来。”阿牛婶儿和四婶儿家里日子不如福婶儿宽裕,就送了一篮子鸡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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