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郎几人挖了一个多时辰,将两个坟从上到下全掩了一遍。
又在李大柱的坟边略靠前的位置,给李二牛修了座坟包,将给李二牛准备的一套粗麻布的旧衣裳当随葬品埋了进去。竖碑时李大郎将老村正给写的念决唱了一遍,“竖起玉笏朝天开,左龙右虎两边排。后代子孙大富贵,科甲连登及第来。山山降下是真龙,乾坤正气旺此中。诗书传家长荣耀,科科坚起状元旗。”李二牛的坟也算是立好了。
给李二牛上了香,供上祭品,几个人磕了头,这才一起回家。能为李二牛立坟树碑,最高兴的就是李大郎,他小的时候常听他爹说起先祖二牛爷爷,虽然没有见过这人,却对他很有好感。这先祖终于有了坟,族谱上也有了名字得了香火,总算对他爹李大牛有了交待。以后他会常带着弟弟们来给先祖上香,看望爹娘。
回到家,司徒嫣觉得有些累,就先回屋去歇着了,李大郎带着二郎几个进了西次间里看书。
“大哥,你说小妹为啥要给先祖爷爷立坟?”二郎对先祖李二牛没啥感情,虽然没有不高兴,只是觉得奇怪。
“俺也不知道,可是爹在天上看着会高兴的。”
“俺倒是觉得小五这样做是为了俺们,那《三字经》里不是写着,‘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自子孙至玄曾乃九族人之伦’给先祖爷爷立了坟,俺们就有了祖宗有了可寻的根。”三郎想的并没有错,司徒嫣这么做是为以后着想。如果李家四兄弟将来有了功名,或得入朝堂,也就不会被人说没有祖荫,或被诟病不敬先人。只是这些过于遥远,司徒嫣没有和几人说起。
“三哥说的,俺懂,其实俺觉得这样也没啥不好,去看爹娘时俺们也可以看看二牛爷爷。”三郎的话,让四郎心里多少也有些明白,只是想的没有三郎通透。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各自读书、练字,再没说话。司徒嫣这一觉睡了有一个多时辰,睡梦中她梦到了奶奶在看着她微笑,她伸手要去拥抱奶奶时,奶奶就消失了。司徒嫣醒时脸上还挂着泪,她盯着透出微光的窗户,心里默念着,“奶奶,你过的好不好?是不是每天都有想起嫣儿,嫣儿想你了。”思念的泪水如泉涌般流下,无声的泪如何能洗去心里埋藏的思念和疼痛。
可她是司徒嫣,老天没有给她太多伤心的时间,哭了一会儿,司徒嫣就收了泪,听了听堂屋的声音,见李大郎几个都在西次间,这才出了屋去净房洗了脸,进灶房给豆芽浇水去了。
村里人这些天过的欢喜,最高兴的就是村正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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