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
端木玄看到信时,已经是第二日晚,本来和司徒嫣商量好,进入敦煌郡的渊泉县后停留两日的,没想到小兄弟只呆了一天,就留书离开。算算时辰,就算他现在策马追人,怕也难再追上,只得多留一晚。拿着司徒嫣写的醒酒汤谱和信看个不停。
“子恒兄:见字如面,弟有急事暂别,他日有缘自会相见。多谢兄一路照抚,弟身无长物,且兄衣食无缺,固只留醒酒汤谱一份,了表寸心,请兄见谅!弟临行前唯有一事不安,饮酒过度误己误人,望兄珍而重之,以免误入歧途。弟敬上”。
“少主,这汤谱是不是有问题?”墨风见少主反复翻看着信和汤谱,不由得有些担忧,若真是汤谱出了问题,那可如何是好,少主可是喝过这汤的。
“汤谱倒是没问题,可这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不,不是好像,我一定是在哪儿见过,只不过应该只见过一次,不然我不会想不起来。墨风,你也来看看?”
“少主,属下看着都一样,您知道除了您,属下等人对这字迹根本不会分辩!”
“要是子楚在就好了,他的记忆力不比我差,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
端木玄有些记不起来也属应当,之前司徒嫣给吴谨的信都是用的楷书,而且字迹工整,而这汤谱和离别信函她写的随意,多少有些潦草,不然依着端木玄的眼力,早把她认出来了。
早走一天的司徒嫣一早出了渊泉县,直奔广至县。并于九月初四霜降这天进入敦煌县城。这一路从京城出发赶至西北边关,马不停蹄还是没能碰上吴谨,倒让她有些沮丧。
其实她和吴谨前后只差了二天的路程,如果不是因为要照顾受伤的雪狼,而放慢了速度,早在进入敦煌郡之前两人就碰上了。
敦煌县虽为敦煌郡治所之所在之地,却和之前路过的渊泉县和广至县并无不同,唯一的区别是街上能常见到身着甲胄骑马佩刀的官兵。
进县城后,司徒嫣同往日一样先找了间客栈住了下来,自然少不得和掌柜的打探,这才得知吴谨他们两天前就已经到了,只是要想知道吴谨被分到了哪个军屯,还要到郡守府,跟辅佐郡守掌管全郡军事和治安的郡尉去打听。
她将雪狼和胡萝卜安顿好,支身前往郡守府,从门口守卫的兵丁到掌事的郡尉,层层攀剥,前后花了近三十两,才打探到吴谨的下落。
吴谨今天一早已经出敦煌县城,被分到了吴国镇守玉门关的西北军骁骑营。吴**制与魏国略有不同,5人为伍含伍长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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