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的担心对于司徒嫣来说根本没放在她的心上,她的马还都好好活着呢!别说是马肉,就是马毛她都舍不得吃一口。这些可是吴谨能不能立下军功最紧要的东西,就是她自己饿些,都不会让马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更何况,在她的字典中,能吃的肉只有猪、鸡、鸭等,根本不包括最衷心的军马。
小年夜里,端木玄就是独坐在书房中,带着忧心渡过的。而司徒嫣和吴谨却是坐在炕上聊了半宿。
“嫣儿,我今天倒是忘记问你,这做粮瓜扎纸马的,你都是打哪学来的?”吴谨越是和司徒嫣呆的久了,越是发现小妹的不同,三年的时光能将一个人改变的如此之大,他就算再不怀疑,也多少有了动摇。
吴谨每次问起这些,司徒嫣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对于原主的亲哥,她是小心再小心,提防再提防,可还是能处处被他发现破绽,这会儿再度被问起,她仔细想了一下,这才回道,“都是在李家村的时候,婶子们教的!”
“那腊八那天你煮的那粥,我看着里面还有桂圆和红枣,这些东西我之前怎么没见?”
“之前进城的时候抓了些药,这些是按药抓来的,本来是留做补身的,倒是全做成了吃食!”
吴谨是步步紧逼,司徒嫣是见招拆招,两人过了两个回合,倒是不分上下。
“嗨!还是小妹想的周到,为兄虚渡了十多年,如今才知,百姓过的如此艰难,如果我能有幸当得一方父母官,虽做不到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但至少能让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造福一方百姓,也算不枉读这些年四书五经。”
“‘是故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帮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兄长之宏愿,小妹愿助兄长一臂之力。”
“嫣儿,你连这《礼记?礼运》篇都已经读过了?看来这三年,你倒是长进不少,是为兄全无寸进,让嫣儿失望了。”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如今兄长正当壮年,怎可妄自菲薄失了自信。”
“嫣儿所言甚是,是为兄之过,你放心,为兄虽对前路尚有疑惑,可至少还知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更不会自报自弃。至少为兄也要为嫣儿撑起一片天。”这句话吴谨说过不只一次,司徒嫣也知道,兄长能坚持下来,多半的原因都是为了她。
“好。那嫣儿就等着依靠兄长这棵参天大树,做那浮生偷闲之人。”她觉得这样的吴谨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他愿意坚定的走下去,管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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