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玄也在替司徒嫣想办法,毕竟这事儿关系到他们的兄妹情。
“我不是有意想欺骗家兄,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的事别说是对吴谨,就是对任何人,她都不会提起的。“而且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情,也可能有其它的事情,虽然不能事事都要用善意的谎言去圆,可终归是非我所愿,既然无法解释。也解释不清,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合理的理由!”司徒嫣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恐怕就算我说了实话,吴谨也不会相信吧!毕竟魂穿这件事,是个人都无法相信的?”所以只有这一点和她手上的戒指,她还不想对任何人说。
既然无法可想,军屯又近在眼前,司徒嫣叹了口气。看来还得再编个谎言了,“子恒兄,不是我想欺瞒,而是家师曾再三严令于我,未经他的允许,我不能讲关于他的事情,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至于如何向兄长解释?我现在心里也没了底?”司徒嫣像是在回答端木玄的话,而更多的却像是在自言自语,给自己找个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
“叶师傅当初定下的规矩,想来是不知你会经历如此多事情,就算是他老人家知道,也不会怪责于你的?”端木玄一本正经的说着这番话,本意是想让司徒嫣内心的愧疚少些,没想到却把司徒嫣给说乐了。
“还叶师傅,还老人家。她当初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这会儿倒像是真有其人一样,不过还别说,那位叶师傅还真算得上是位老人家,不过跟你们这些古人比起来,他应该是位已经做古了的年轻人吧?”越想越觉得好笑,而再看端木玄一本正经的样子,哪里还能憋得住,坐在马上大笑不止,差点儿一不留神,从马上摔了下来。
“嫣儿,你坐好了,骑马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什么事这么好笑,你也说与我听听?”端木玄被司徒嫣笑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说不得,说不得,自己领会精神!”那些都是司徒嫣的秘密,她如何能说。
“嫣儿,有时你的话真的很难懂?”端木玄是一头的雾水,呆萌的样子,更引得司徒嫣狂笑不止。
墨风和墨雨看着和少主有说有笑的司徒小姐,不由得也笑了,“看来这顿军棍两人是不用挨了!”
端木玄和司徒嫣这样倒也不无趣,反而冲淡了压在心中的愁绪。等回了军屯,看着吴谨黑沉着一张脸,司徒嫣可就笑不出来了。
下了马,和端木玄一起进了屋,留墨风、墨雨和栓子在外面把守。
没等司徒嫣说话,吴谨先开了口,“嫣儿,我知道这三年时间,你经历了很多,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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