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儿,如今事已至此。多说无易,而且那方子为父也看过,虽说没有柳三爷说的神效。可如果你不放假药的话,绝不会至人晕迷。而且你和三爷所说的那个君莫问、窦伊晚分明就是化名。我们秦家从商经年。怕是得罪了什么人,这才遭此劫难!”
不愧是秦家当家主事之人,见识果然不同凡响,从入狱那天起,他就已经想明白了,有心算无心,儿子是着了人家的道儿。而最令他气恼的是,他怎么想也想不到是何人会对秦家动手,而且一击即中,甚至是灭门之灾。
“父亲,你可曾想过会是何人?”秦傲总算是明白了,并不是他不够小心,而是仇家寻上门了。
“如果说这些年与我秦家有深仇大恨的,应当只有江南司徒家。可是当初司徒府上下几乎都死光了,就算没死的也都充了奴籍,应当兴不起如此滔天巨浪?至于还有何人与秦家有如此深仇大恨,为父怎么都想不起来?”秦当家这些日子也认真想过,甚至能动用的关系,该打点的该花的银钱都花了,可是吴皇亲自下旨,哪里会有人愿意救助一个即将被灭门的经商之家。
“我记得司徒府的事,当初姑姑嫁到吴府,为了帮姑姑先祖父才会对司徒府出手,会不会是吴府的什么人动的手?虽说当初吴府也被判了刑,可毕竟不是死刑,也许还有什么人活着?”秦傲还记得吴德的事,此时想来多少有了些方向。
“这个?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吴府当初判的是流放充军,就算有人活着,应该也是在西北边城,怎么可能会在京城出现,而且当初吴府抄家,你姑姑都因没钱而死在了流放的路上。他们哪里来的银钱与你洽谈生意?”秦家当然是想不明白的。秦傲也是一头雾水。两人一时间都变得有些沉默。
“真不愧是秦家当家之人,不光是精于算计,记性也好的惊人!”两人正在沉思,冷不妨有个冰冷的声音在暗处响起,惊得秦家众人连喊痛都忘了。
“什么人?”秦家当家和秦傲被这突然出现的阴沉之声吓了一跳,两人不顾身上的疼痛,几步冲到牢门边,努力往出声的地方看去。
只不过那里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
“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等了四年才出手,让你们这些人渣逍遥快活了四年,已经是格外的施舍了!”司徒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大人。
“四年,四年!”秦家当家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他甚至已经想到,这人一定和司徒府有关。
“你是司徒家什么人?”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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