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眼下已略显黑青,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也好,我先小憩一下!”司徒嫣是真的感觉有些累,连着赶了多半个月的路。到了也没怎么休息就去找那商人。后半夜又当了回江洋大盗,她这小身子虽然比刚回京那会儿壮实了些,可仍有些吃不消。
端木玄给司徒嫣轻掩了一下被角,也不离去。而是坐在离她不远的榻椅之上,他心里有太多的事需要理清,而且扬州知府那边还在到处抓人,也可不愿让这些人扰了司徒嫣的好梦。
司徒嫣这一觉并没有睡的太久,就等来了阿德里安的消息。一行人再次登上了货船。
“尊贵的客人,漂亮的小姐。我一直都在等待着二位的大驾!快请进!”阿德里安想了一夜,他每次出航最大的利润就是这鸦片,如果不能在吴国兜售,那他的损失将是巨大的。可毕竟不愿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受制于人,今天请司徒嫣和端木玄上船,也是起了再试探的意思。甚至动了将二人杀掉灭口的准备。
“舱内窄小憋闷,不如就在那远处的茶寮略坐坐吧!”司徒嫣是谁,她怎么可能让自己身隐险境。而端木玄压根儿就没把这黄毛商人放在眼里,他坚信自己的剑一定比那火器来得快。
“这~!”阿德里安迟疑了一下,甚至感觉好像是自己的计划一下子被人猜穿了一样,看了眼司徒嫣,一脸的平静,甚至眼神中都未见任何波澜。这也是他最想不明白,看不透的地方。这东方小姑娘竟然连他都看不透。
人都是如此,越是遇到自己不明白,看不透的事或人,越会觉得其高深莫测。也越会胡乱猜想,司徒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其实有太多的时候,她都是故做镇定,混淆视听罢了。
“怎么?难不成阿德里安先生急于让我们进舱,是有了什么准备不成!鸿门佳宴这种席面,我一介粗人可吃不习惯!”司徒嫣的话阿德里安听不太明白,可却提点了墨风和墨雨,二人将手按在佩剑之上,朝阿德里安近了两步。
两人一身杀伐血腥之气,而且昨天阿德里安只一个照面就让这二人压制在地。见二人如此,阿德里安更加深信自己的计划被司徒嫣看穿了,只得再堆上笑脸,随端木玄一行下船。
茶寮虽简陋,可这会儿时辰尚早,没什么人喝茶,倒也是个安静之所在。
“尊贵的客人,我只是个普通的伤人,这满船的水手,也不过配了些个火铳,您要的东西,我一个小小的商人实在是弄不到?”阿德里安即便处处受制于人,可仍要为自己争取一下。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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