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言商,阿德里安这般是有些僭越了。
“尊贵的客人,不瞒您说,我此次带了不少的‘福寿膏’,可直到昨天一块儿都没卖出去,原来与我合作的扬州知府不知为何被你们天朝的皇帝给杀了?如今这几十箱的货还压在船上。这一趟要是不能出手,我可是血本无归啊!”
“阿德里安先生,恐怕这件事我真的帮不上忙,那‘福寿膏’是皇上明令禁止之物,我可没有胆量做这个生意!”
“尊贵的客人,您敢买天朝禁止买卖的火器,这‘福寿膏’自然也不在话下!而且这东西一本万利,当真是好到不能再好的东西了!”
“你个奸商,那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自己吃!”司徒嫣心里暗骂一句。可脸上却不露分毫。
“怎么,阿德里安先生是想以这火器要挟于我不成?”
“不,不,在下绝没有此意。请您不要误会。只是你我同为商人,互惠互利有生意大家一起做而已!”阿德里安也知,司徒嫣敢偷买火器,并能运出扬州城,就绝非是等闲之辈,他只想求财。不想得罪什么大人物。
“也罢,既然是互惠互利的好事,让我考虑一下,我这二日还要留在扬州城,明日午时前再来拜见!”
“好,好!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阿德里安以为自己攀上了什么大人物,心里暗爽。而司徒嫣却是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能将这些“福寿膏”尽数毁去,而又不将祸事引到自己的身上。
下了洋商船,一直看着自己的货全部装好后,这才回了客栈。可却并没有休息,叫来墨雨,向其打听起了这扬州城的人事。
“回司徒小姐,这扬州知府被斩之后,如今上任的新知府,乃是七皇子的人!”
“虽说这扬州城的官府已换成了自己人,可偌大个扬州城赚钱的可不只一个知府衙门,你可知太子一党在这里还有哪些赚钱的营生?”
“这个属下略知,太子府上的詹士有个胞弟,明里经营着扬州城最大的青楼,秦淮河上不少的画舫都是此人所有!而暗地里,此人作为太子府的暗桩,南方的消息都是通过此人传递进京的!”
“这倒是个赚钱的买卖!只是经营青楼,如果没有官府撑腰,又怎能做的起来?那新上任的知府就拿此人没辙吗?”
“扬州知府新上任不久,扬州城内仍有不少的太子党,这一时半刻的拿这青楼也没有办法!”
“原来如此!”司徒嫣心里一动,这可是天赐良机,一举双得的好事。
叫来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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