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当的不称职,等我走了,谨郎可就拜托给你了!”
“我在兄长在,就算是我亡,也会护兄长平安回京!”这是司徒嫣给出的承诺。公孙语知道,司徒嫣是言出必行从不失言,这才拉着司徒谨的手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
司徒谨和司徒嫣一直将人送到十里亭,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地平线上这才返回城中。
“语儿一走,我这提着的心也能去了一半,嫣儿,你就是不肯听话,不然我这颗心就可以全然放下了!”
“兄长,如果那样你是放心了,反而换我成日里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所以小妹只好委屈兄长不舒服,而自私的让自己怯意些了!”
“你啊,明着是帮人。可话却偏要拧着说,也不累的慌!”
“谁让兄长没事老自责,不然我才懒得说这些呢!”兄妹两个久未打嘴仗斗趣,今儿反而话多了些。
公孙语离开月余不到。人还未出冀州界就病倒了,不得已只好歇在城中客栈,“大少奶奶,郎中已经请来了!”
“请进来吧!”公孙语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她这些日子许是路赶的有些急。吃什么吐什么,甚至早上起床胃里就如翻江倒海般折腾的难受。
郎中看上去年有五旬,经验丰富给人一种安心之感,闭眼把脉不过须臾之间即已诊毕,“恭喜夫人,您这是喜脉,已经足有三个月了,车马劳顿这才孕吐的厉害!我给您开个方子您用上个几日,等休息好了再出发不迟!”
“郎中,您说我们家大少奶奶是喜脉?”公孙语身边的几个大丫鬟高兴的差点儿叫了出来。
“老夫行医数十年。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好了,你们几个跟着老先生去开药吧!”公孙语面带羞红,一脸的幸福,可偏偏此时自己的相公不在身边,多少又有些伤感。
“小姐,我这就命人去给大少爷送信儿,兴许大少爷一高兴会亲自来接您回去!”几个贴身的丫鬟这些日子呆在边城,日子过的很是舒心,上没有翠萍的管束,下没有李嬷嬷挑剌儿。所以四人和公孙语一样都不愿回京。
“不,越是如此,只怕谨郎他越是会让我回京养胎!”公孙语因一时喜悲,刚才有些乱了心神。这会儿冷静下来才觉得。她以这个身子留在边城,只能成为司徒谨的拖累。
“大少奶奶,可是您如今这身子着实不易再赶路了!”四人虽有私心,可多少也在为公孙语着想。
“将养些时日也就是了,这事不许外传,特别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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