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有好些年都未扎花灯了,三哥可愿重操旧业?”
“自然算俺一份儿,只是不知会不会向当初那般总是扎不好!”李三郎心里高兴。这让他想起了当初在李家村的时候,和小妹一起扎花灯。
“三哥,等你们明年收复幽州,俺就陪你回李家村,把义父义母的坟迁至京城!”这是当初她的承诺,司徒嫣从未忘记过。
“小五!”李三郎眼眶泛泪,这样的小妹让他又怎能忘记。端木玄明白司徒嫣只当李三郎是兄长,可心里还是小小的吃醋泛酸。
几人平日里操守训练整顿县务,皇上旨意到边城时已进了腊月下旬再有几天就要过小年了。冀州剌史沐帆带着圣旨亲赴边城,“子恒,你所料不错,还好只是让我暂管,不然十万兵马的粮草,只怕之前为你准备的十之去三都不止!”
“算了,好在东方也不是外人!”这新上任的东方将军表面上是太子的人,其实是国公府安在太子身边的另一个眼线,如今东方将军也来这东北驻守边城,明年兴兵反没了后顾之忧。
“也不知皇上是不是看出了这一点,这才派了东方来边城?”
“应该不会,父亲信中有提,想来在皇上眼中东方仍是太子的人,派他来有牵制之意!”
“那你我还是不要与他太过亲近,免得坏了大事!”
“这个自然!”两人又商议了足有小半天,沐帆用了午饭这才赶回信都县城。
晚上端木玄和李三郎过县衙用饭,“玄哥,没想到国公府这眼线布的盘根错节,难怪皇上要对国公府忌惮三分了!”
“嫣儿常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国公府此举不过是想保一府安宁罢了!”
“人算计人的日子最是难熬,想来你这些年过的也不容易!”司徒嫣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可也知人活在世,这些事在所难免,如今司徒谨和李三郎也身陷其中,只怕以后连她都逃不开这些,难道人就不能活的更自在些吗?
司徒嫣是个乐天派,难得脸上挂上忧容,看的三个男人一脸的担心,“嫣儿,我出身官宦世家,这些在所难免!你无需为我担心!”
“是啊,小五,俺虽说以前不懂这些,可跟着兄长和子恒兄也学了这些日子,虽仍有不足,可这些事也难不倒俺!”
“嫣儿,你六岁离家,看尽了人心险恶世态炎凉。以前司徒府也好,吴府也罢,又何尝不是如此!”
“兄长、三哥不用为我担心,我不过是心有触动感慨一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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