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心眼着呢,说不定会使什么阴招,临近生产,不得不防。
魏泽如咬了咬牙根,面容冷硬:“我不会让他们动贝慈的。”
“那我就放心了。”
室内安静,贝慈萎着身子重新躺下,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里面,好像这样才有安全感。
天色暗下来,魏泽如点了两盏纱灯,俯身扯了扯被角,“出来,捂着不难受吗?”
床上鼓起的一大坨一动不动。
心有余悸的莽汉以为她又晕过去了,猛地掀开锦被,一双铁掌般的大手掐住她的腋下,一下将人提起来,摇了两下:“怎么了?别吓我!”
贝慈被他晃的难受,不得不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他:“你抓疼我了。”
她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酝酿一下情绪,怎么这么难!
魏泽如呼出一口气,浓黑的眉毛拧着:“脸都憋红了,憋坏了怎么办。 ”他把人捞进怀里,双臂紧紧箍着。
“心中有何不舒服要与我讲,不要生闷气。”气坏了可怎么是好!
魏泽如谨记祖母叮嘱他的事,对这个宝贝疙瘩不敢放松,近日朝堂上的些许事与他无关,重心要放在她身上。
贝慈皱着一张脸,闷不吭声拱在他怀里,一个字儿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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