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俗,具体什么意义?她也不清楚,但小时候每次和长辈去扫墓,总会特意带上一串彩带,系在墓的最高处。至于意义,她问过,父亲告诉她,是招魂,英灵归来,好让后人飨之。
陈潇湘想起来前几年寿终正寝的祖父有说过彩带寓意着家族兴盛,二伯的说法是,鲜艳的彩带方便跋山涉水而来的子孙远远地就能望见。
在那名骑兵的头盔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浅坑,放着他的战马“娟子”的一撮鬃毛,这是他与这头美丽生灵的毕生羁绊,直到沧海桑田的那一天。
距离主峰只差一步之遥,在午间雪歇时,人们拨开冻结的霜云,用望远镜的最大倍率,能看到几十公里外的延齐基地隐约的轮廓,而沈如松不单单看到了基地,他知道自己一直都看到龙山,那座巍峨的山。
离家万里,犹然可见。
第九天,向主峰进发,早上10点,雪势突然增强,暴雪令能见度急跌至不到十五米,排长命令所有人互相拴上绳子以免意外脱队。
人们戴上风镜,牵着马匹,压低身子走路以对抗强风,即使没有带白色外套,他们的褐色军大衣也尽数染做霜白,举步维艰于及膝深的雪地。
在两千余米的山峰上,气温骤降至零下二十度,稀疏的针叶林无法阻挡强风,体感温度要远远比真实温度更低。队伍取出了所有御寒衣物穿上,鼻涕眼泪全部冻在了围巾上。
“前面是滚了石头!挡住了隘口!”前方侦察的马元国返回了,呼啸山风中,他必须吼叫着才能让人听清话。
“炸开它!”连长喊完便捂住耳朵,他从来没碰到这么冷的倒春寒。
沈如松带着人在被狂风吹下的巨石埋下炸药,测过角度,一声剧响,这块挡路巨石滚落,“隆隆隆”声恍如雷霆,惊得马匹几欲发狂。
但这哪里是坦途?狭窄的隘口充斥着凛冽无比的过堂风,气流飚飞,化作肉眼可见的湍流,即使是耐寒的矮种驮马都禁不住嘶叫起来,躲在马后的人们奋力推着它们前进,行差踏错一步,整个人就仿佛要原地吹飞。
这是沈如松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一刻钟,穿过隘口,他毫无登顶的雀跃心情,更没有找一朵雪绒花挂耳边的闲情逸致,他的脸庞、手臂、大腿,任何迎风的地方,都冻僵住了。
强风穿过山顶林子,人们没法生火取暖,筋疲力尽的队伍也无力再前进了,夏小源只能下令挖掘雪壕,不然在这种恶劣环境里,帐篷根本立不住,到下半夜全要被吹走。
但冻硬的土地哪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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