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在基地的小院子里。杨深然说道：“我爸早些年，有一个朋友就是缉毒警。我和他儿子也是朋友，从小认识。有一次我们在街上遇见他爸，结果我那个朋友装在不认识就走了。我当时还觉得他性格冷漠，对自己爸爸都不爱搭理。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爸爸的要求。如果在街上相遇，就要装作陌生人。因为他可能是在执行任务，如果被发现了，可能连家人也会保护。所以我那个朋友，从小到大，对外都宣称自己是单亲家庭，没有爸爸。”
“这......”蔡集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家里人，他就是个叛逆少年，这一次也是和家里有了矛盾，大吵之下踹门而出，离家出走的。
“那他后来应该很讨厌警察吧？”蔡集问道。
“恰恰相反，他其实比我大很多，后来他也成为了一名缉毒警。甚至还结婚了。”杨深然摇摇头。
蔡集：“后来呢？”
杨深然：“后来走了。”
“什么？”蔡集懵了。
“听说那个犯人穷凶极恶，他走的很痛苦。”杨深然扶额，红了眼睛：“可是他的故事，没有人知道。甚至牺牲了，连名字都不能透露，因为害怕被报复。我当时想，既然他的名字永远没有人知道，但是故事起码要有人知道吧。”
“所以我上大学之后，就选择了影视的专业。我想拍电影，拍一个这样的故事。”杨深然叹了口气：“后来慢慢的，就真的喜欢上了电影，想当一个导演，拍电影。当然，我承认也想过潜规则什么的。梦想好像也一点点变味了。后来又稀里糊涂的成为了职业选手，直到今天。”
杨深然低头：“这些话我从来没说过，但是刚刚看到警察里，有那么一两个人好年轻，好像和我差不多，刚刚成年的样子。忽然想说。但是没办法告诉四大天王，太熟悉了，会被笑话的。”
蔡集内心受到了震撼，他忽然被愧疚摧残：“对不起，我错了！我其实是一个卧底！我是叛逃！我是一个该死的间谍！我后悔了！我不是人！”
杨深然愣神：“什么？”
蔡集说道：“我不能说是谁，我答应了。但是我知道错了，我坦白。以后我会为躺赢神教赴汤蹈火的！教主！”
“哦，行啊。”杨深然也没有问，他忽然很累。
其实老杨定下了穷养的方针，也和他早年的经历有关。他看过太多堕落的事情，接触的层次到了那个地步，很多乌烟瘴气真的是会涌进来的。
老杨宁可在银行给杨深然存个几亿吃利息，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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