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凉了半截,就算看出来也未必可靠。不过既然来了,就问问他:“老夫子,你不是说你认得秦王吗?你看看,你对面站着的那人是谁?”
孔鲋的话差点把满屋子人震晕:“老夫对面不就是大将军您吗?”彭越气道;“后面!”孔鲋恍然大悟,转身一看,果然有个重重叠叠的人影子。他端详了半天惊异道;“你——你——你——”彭越紧张道;“你认得?”
“你蹲下一点行不行?我看不清楚!”
王竹心说,这老家伙上次在咸阳碰到还没这么颓废怎么最近老了不少。他那里知道最近孔鲋到处奔波推销他的儒书,受尽了白眼,有的心力憔悴了。为了证实自己的身份,王竹还是听话的蹲了下来。
“啊——这个——秦王——”没想到孔鲋还真能认出他来。王竹笑道;“老夫子还认得寡人!”孔鲋气道;“化成灰我都认得你,做鬼我也不放过你!”王竹怔道;“寡人没打你也没有骂你,干嘛诅咒寡人?”
孔鲋一条三尺高,泼妇一样喊道;“你父皇焚书坑儒杀害我们同门弟子,这笔账怎么能说算就算了呢!”王竹翻白眼,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彭越本来就对大秦有意见,他还来插上一杠子,王竹冷言冷语地说;“老夫子,记得上次寡人在咸阳碰到你的时候,你说始皇帝坑杀的不是儒生而是江湖术士,那些都是外间的谣言不足采信。还说,始皇帝焚书是为了制止四方谣言的无奈之举,实为治乱之良策,怎么现在又是这种说法了呢?!”王竹被这老家伙搞的满头包!比挨了一闷棍还难受!
“暴秦残暴无道,老夫是为了保住性命才那么说的,不然的话,你一定会用残酷的刑法来折磨老夫,幸亏老夫随机应变,用权宜之计拖住了你这个昏君,施展金蝉脱壳之法,才从关中狼窝里逃了出来。不然的话,一定会想死去的几万儒生一样,无葬身之地!”孔鲋义愤填膺,喉咙里差点要喷火。
“等等,几万儒生?孔鲋,你可别信口雌黄胡说八道,那里有几万儒生,你给寡人说清楚,明明只有不到五百个,怎么就出来了几万个儒生,你打诳语,下十八层地狱!”王竹说着说着有点混乱,把佛教和大儒搞到一起去了,以为不打诳语是儒家的戒律呢。
孔鲋愕然道;“你胡说什么呀!”王竹怒道;“寡人没有胡说,老夫子虽然学富五车,可是人品很有问题,寡人现在就来戳穿你的谎言!”孔鲋一脑门子官司,脖子粗了一圈,大概是上次王竹怠慢了他让他怀恨在心,他大吼道;“老夫行得正走得直,一辈子本着良心做事,更加没说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