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看不起我,我可不去当小妾。”
“苗苗表妹很有志气,表姑有福气喽。”玄妙儿其实有时候挺羡慕陈秀荷他们一家人的,因为他们三人尽管看着孤儿寡母的,可是无拘无束啊,又不缺钱,秦苗苗聪明懂事,秦秋风有上进好学,陈秀荷铺子开的也好,这其实也不错的。
“我娘以前吃了太多苦了吧,我爹是个酒鬼,手里一根皮条子,说打我娘就打,我哥在学堂很少回家,我也拦不住我爹,我爹急眼了,连我一起打,我娘真是受了太多罪了。”秦苗苗说起往事,这眼里含泪。
玄妙儿不知道以前陈秀荷的事,家暴在现代都是近几年才受关注的,并且女人为了家庭孩子,很多都是忍着不出声的:“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过去,也是难为她了。”
“我爹死了,我真的没有那么伤心,可是我不能这么说,这话我第一次说出来,我知道表姐跟别人不同,所以我才敢说的。”秦苗苗看着玄妙儿,眼睛里含着泪的哭诉。
玄妙儿拉着她的手:“你放心,我理解你们,以后你们会过的很好的,我会帮着你找个好婆家,帮着表哥走仕途,帮着表姑把铺子开好。”
秦苗苗听着玄妙儿的话,她挪开了玄妙儿的视线,转向一旁用手擦眼泪:“谢谢你妙儿表姐。”
“客气啥,眼见着到你家了,赶紧擦擦脸,别让表姑多心了。”玄妙儿拿着帕子递了过去。
秦苗苗结果帕子擦了擦脸:“没事,我其实有时还是挺像我娘的,这说高兴就能高兴起来。”说完脸上漏出了笑容。
玄妙儿对秦苗苗的印象越来越好,这个女子很干脆的,也有思想,有过家暴的孩子,竟然如此乐观,这是个心态好的:“过去的我们不能改变,但是我们可以让未来过得好。”
“妙儿表姐,我就爱听你说话。”秦苗苗很快就又恢复了笑脸。
两人说着话进了客栈的后院。
陈秀荷手里拎着两颗白菜要进厨房,见了玄妙儿进来,这白菜也没放下就过来了:“妙儿,你们啥时候回来的,我还想呢,你们这是在京城享福不愿意回来了?”
“秀荷表姑,我们也着急回来,只是有些事耽搁了,我门还是喜欢咱们小镇的宁静安逸,那京城,我们还是呆不惯,表姑要做饭了么?”玄妙儿看着陈秀荷手里的两颗大白菜问。
“没做呢,先拿过来,这几天冷,我先把白菜拿屋里去缓缓,快进屋去,这外边冷,进去坐着说。”陈秀荷手里还拎着白菜,就带着玄妙儿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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