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非为,天也会借人间的自然现象来警示皇帝。
如饥荒,地震,大旱,蝗灾,兵灾,叛乱,这些灾异现象,都是上天的意思。
可是,由谁来解读灾异呢?
又由谁,来提醒皇帝呢?
那当然使我们承袭儒学的士人了!
于是,谶纬之言便由此而生,有些大儒甚至号称可知天命,而且世人还愿意相信。
牛皮吹得震天响,其实说白了,就是儒家一手给皇帝的统治赋予天命,建立了一个稳固的合法地性,而这个合法性的解释权,又留给了自己。
嗯,天意的最终解释权,都归儒门所有。
但是皇帝犯错,上天示警,总不能真的惩罚皇帝吧。
于是,官位最高的三公,就成了替罪羊。
就是你们没有好好辅佐皇帝,才会导致这种情况,不罢免你们罢免谁。
到了刘宏当政的时候,这天下就没消停过,刘宏也就频频罢免三公,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如果上书要求罢免三公,皇帝说不准还会高兴,因为又能捞一笔了。
但是驱逐常侍,这个议题就很要命了。
虽然何进现在与宦官多有摩擦,但只是暗中争斗,还达不到明面上针锋相对的程度。
若是请逐常侍的奏疏一上,那就等于摆明了要跟十常侍干上一场,彼此都再无退路。
就算找一个知天命的大儒,再弄个什么谶纬之言,宦官也不可能会乖乖出宫,反而会反抗得更加激烈,到时候结果可就难以预料了。
所以,何进才会被荀攸吓了一跳。
“大将军莫急,某还没有说完呢。”
荀攸继续开口道:“昔年黄巾祸起时,侍中张钧曾上书请诛常侍,如今某只是效仿,有何不可。”
“但那张钧最后,可是落得个下狱处死的下场,公达莫非也想如此?”
一旁的袁绍冷笑一声,开口道。
“张钧之死,在于不知变通。但饶是如此,也使陛下开了党禁,不然岂有我等今日之位?”
听到这里,何进就算再蠢,也咂摸出味来了。
“公达的意思,此举并不是为斩杀那群阉宦,而是以退为进?”
荀攸拱了拱手道:“大将军英明,某正是这个意思。”
“此次上书,一定要将三公与常侍全部划归在内,请陛下罢三公,逐常侍。”说到这里,荀攸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三公没什么可说的,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