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追一逃,逐渐远离了厮杀的战场。
迫于死亡的巨大压力,张勋是一刻不敢停留,好在胯下战马足够给力,以至于张飞一时间竟追不上。
可饶是如此,张勋也还是有些心虚,不由偷偷往后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当紧,张勋顿时被吓得头皮发麻。
因为张飞就在身后不远处纵马狂奔,锲而不舍。
什么仇,什么怨,值得你张翼德如此拼命!
一念及此,张勋心中竟泛起了一丝委屈。
“贼子休逃,竟敢戏耍你家大父,今日大父不杀你,誓不为人!”
张飞手中的蛇矛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骇人的光芒,以至于张勋只能继续慌忙跑路,根本不敢计较张飞扬言要与他奶奶发生某种负距离接触的问题。
只可惜这次张勋的运气似乎是用完了,又跑了没多久,胯下战马一脚踩入了一处坑洼处,骨折倒地的同时,也将张勋甩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见对手战马助攻,张飞顿时大喜,乐得仰天长笑,下一刻早已纵马冲到了张勋面前,手中蛇矛出手时,如闪电一般横在了张勋喉间。
“贼子,你倒是继续跑啊!”
张飞脸上满是张狂的笑容,心中亦无比快意。
“将军饶命,末将愿……”
眼下已无退路,张勋见状,便只好大声喊叫着自己要投降。
只可惜话还没说完,张飞早已将手中蛇矛往前一送,捅入张勋胸口,来了个物理意义上的透心凉。
“似你这等阴险小人,便是想投降某也不敢收。”
张飞拔出蛇矛后,便下马将张勋的首级割了下来。
旁边跌倒陷入坑中的战马还在不停的挣扎,而张勋却已成了无头尸骸,用性命诠释了什么叫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而在另一边的战场上,关羽却遭遇了生平最艰难的一场战斗。
吕布麾下,大半都是来自并州边防地区的老兵。
这些老兵此前长年在北地与异族作战,一边忍受着风沙干旱的侵扰,一边还要与如同恶狼一般的胡人、羌人,甚至是早已在名义上归顺的南匈奴血拼。
光是来自外部的压力也就罢了,可这些勇士舍生忘死为大汉戍边的同时,却没有感受到丝毫来自朝廷的关怀,甚至连军饷每年都不能按时支付,导致边疆防务一年不如一年。
后来这些人跟着丁原来到雒阳,最后却归属到了吕布麾下,如今却成了关羽在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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