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杀得人仰马翻。
值此外戚宦官争斗之际,士族却照例搬着小板凳在旁边看热闹,强势围观这一场中门对狙的大戏。
当然,外戚本就出自士族,更倾向于与世家合作,所以在外戚落入下风之时,士族难免伸出援手帮那么一下。
毕竟那群阉人都是腌臜之徒,不入流的货色。
若真被他们把持了朝政,岂不是污了社稷神器,我等士人还有何颜面立于朝堂?
当然,也仅限于如此了。
士族肯帮外戚,也要在不波及到自己的范围之内。
毕竟他们心中有着清醒的认知,无论皇帝搞不搞外戚,罢不罢宦官,治理天下不还是要靠咱们吗!
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可不是说说而已。
而如今外戚梁冀如日中天,自然是超勇的,也用不着士族帮衬。
可数日之前,作为士族领袖的袁氏,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当今太尉袁汤,被罢免了三公之位,归家颐养天年。
事实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三公之位轮流做,已经成了东汉官场的潜规则,而袁汤被罢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用不了几年就会再被皇帝启用。
可袁汤被罢的三日之后,袁府内却诞下了一名男婴。
此时的袁府,纵然是家主袁汤被罢太尉之职仅三天,却有些热闹。
袁逢站在房前,面对着来往忙碌的仆人,听着房屋内女子的哭喊声,目光却波澜不惊,好似局外人一般。
不多时弟弟袁隗赶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对袁逢拱手一礼道:“二哥,恭喜了!”
“喜从何来?”
袁逢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袁隗却是继续笑道:“二哥今日得一麟子,难道不为之喜?”
“次阳,某看你是皮痒了,来讨打不成。”袁逢冷笑道,“是男是女尚未可知,你且如何分说?”
袁隗却摆手道:“二哥,小弟冤枉啊!这不是盼着能有个好兆头吗。”
“也是,那便承你吉言了。”袁逢也笑了,“唉,都怪为兄那日饮了些酒,不然也不会……”
“二哥这是哪里话,我汝南袁氏人丁单薄,你我兄弟自然有开枝散叶之责,后辈越多越好。”
袁逢苦笑道:“话虽如此,只是那女子不过是个婢女……若是男丁还好,若是女娃娃,倒是殊为不美。”
这是个血脉大于天的时代,不仅要看父系血脉,还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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