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龙体育馆。
林乱提前到现场，在车里用望远镜看着那栋独立建筑。
过了一个多小时他才从车里出来，看着街上闲逛的男男女女有了主意。
“真的吗，从这里到四楼就给我们一人三百块？”
“你是做什么的？里面不会有恶作剧吧，是不是真人秀？”
两个路过的女生被林乱拦下来，说是做次连线直播，只要她们照做就能获得报酬。
林乱笑呵呵的说：“我可以先给一百块订金，至于别的就是机密，我不能透露。”
两人先去转了下，商量后还是答应，拿了一百块后三人开通视频聊天。
林乱看着画面指挥她们。
“对，就从这个楼梯上去……右边，继续往右走，强风俱乐部，是的，很好认。敲门试试……好，现在上楼……”
画面中不断有人进出，然后强风俱乐部依然大门紧锁，不论两人是敲打还是呼喊都无人回应。
女生发现非常轻松，拿了剩下的五百元高兴的和林乱说话，问他还没有别的要求，得知没有后嘻嘻哈哈的告别。
林乱还是不放心，又找了两伙陌生人从电梯和其它楼梯上去，结果都是如此。
他这才上去，进入假电梯，电脑合成声音出现。
“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拿考核结果。”
显示屏上出现文字，最上面印着“及格”二字。
仅仅是及格？林乱并不满意。
他的表现怎么只是个及格，或者说他的人生怎么满意及格，这个及格是为什么？
里面有分类说明，笔试方面是满分，论文因为观点偏颇不及格，能力测试方面是及格。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林乱询问之后还是没有解释，他只有一个感觉。
不透明，非常不透明，这是拿他的努力当笑话。
“我想投诉这次考核的结果，是不是直接跟你说？”
电脑音回应，“请说。”
“观点偏颇这个论断太武断，我想请问谁的观点代表正确。”
林乱等了半分钟之后才有回应。
“你的观点偏离学校的既定方针。”
“也就是说我必须与学校的方向一致才能拿到优秀，是不是不允许讨论其它可能性，不承认人类社会的多样性？那怎么会出现变异人？”
“允许讨论，但是不允许出现在正式论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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