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
“东南，琼城。”
“勤王殿下是不信任陛下，想要为文朝留一条后路。不过琼城靠近倭国，勤王殿下想必是想好了对策，才决定要去的。”
“朕倒不是担心这个而是……”唐文远忽然停笔，没有继续写下去。
苏清寒似乎是猜到了他的心思，写道：“皇位吗？”
唐文远点点头，“大哥临走前对我说，如果长安失守，可以去琼城找他。倘若失守，他会不会自立为王呢？倘若不失守，长安城也会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萧条期，我在想大哥的离开，是不是在逃离束缚。”
苏清寒摇摇头，写下“不敢妄言。”四个字。
一来这是唐文远的家事，二来这件事牵扯到皇位，她现在还没嫁给唐文远呢，谈论的话不太合适。
“苏姑娘有什么就说什么吧，朕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外人。”
唐文远这句话让苏清寒心里面暖暖的，上次唐文远问她愿不愿意嫁的问题，她内心其实并没有考虑清楚，只是听从苏景盛的意思。
毕竟是个姑娘家，而且还是封后这种大事，擅作主张的可能性比较小。
“当初，勤王殿下被封天子的呼声最高，我听爹爹讲，先皇不肯立勤王殿下为太子，是因为勤王殿下有龙阳之好。后来陛下成了太子，勤王殿下想必会心有不甘吧？
陛下的猜想不无道理，勤王殿下离开，是为了逃离束缚。长安城失守，他可以名正言顺的称帝，长安城不失守，他也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有了新的大臣，便不会有人反对他称帝了。要是真的走到那一步，陛下恐有可能和勤王殿下兵戎相见。”
这些话一般情况下，苏清寒是不敢说的，也不能说。说了就是大逆不道。
可她有种感觉，唐文远好像并不是很在意这些。
就像大家都说皇上是傻子一样，唐文远也从来没有在这种事上面怪罪过谁。
相较于皇位，他似乎更加看重自己身边的人和事。
唐文远轻轻叹了口气，“走吧，走了也好。不说这个了，说说婚礼吧，苏姑娘想要一场怎样的婚礼？”
苏清寒眉头微颦，“婚礼不都是那样吗？”
她印象中，所有的婚礼都差不多，皇室的婚礼只不过更加隆重一些。做法倒还是大同小异。
迎亲，拜堂，入洞房，说起婚礼苏清寒倒是有一个很大的疑问。
她看的那些史书上，倒是有记载一国两后这种荒唐事情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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