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顶厉害的人物,皇子都被他给扳倒了。”
庄子舟没有说话,目光阴晴不定。
少年用手按住窗檐,哼了一声,道:“也不知那个穿白衣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周王竟然为了他,跑去那种地方。”
庄子舟闷声道:“我问过将军了,那人叫张构,他师叔是扬州刺史徐元举,听说武承嗣十分器重徐元举,自然要照顾他师侄。”
少年道:“那你不是捅大麻烦了?”
庄子舟叹道:“我过来找你,就是来和你告别的,以后我的位子由你哥哥接替,你听他的命令就行了。”
“你要离开长安?”少年惊道。
“不,我要离开唐朝,去骠国待十年。”庄子舟语气虽平淡,眸光中的黯然却无法掩饰。
一个人又能有几个十年?
“骠国?”少年愕然。
庄子舟勉强笑了笑,道:“这是将军的命令,武承嗣势力太大了,只要留在唐朝,就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
“可你不是把那里的人都灭口了吗?”
庄子舟摇了摇头道:“将军说周王出身大理寺,最擅长断案,我当时走的很急,说不定留下什么线索。你完成这次任务后,可能也要躲几年。”
少年跺了跺脚,道:“都怪十锦缎那帮混蛋,什么人不好抓,竟然抓周王的人,不然也不会……”
庄子舟道:“好了,做我们这一行就是这样,祸福很难预料,这东西你收好,上面有将军的最新命令。”
少年接过庄子舟递过来的一块卧羊玉牌,收入怀中,闷闷道:“我知道了。”
庄子舟又笑了笑,转身离去了。
少年默默望着他的背影,等他消失在楼梯口,才将目光收回,重新看向了顺丰楼。
他年纪虽轻,却已经十分善于控制情绪了。
一柱香时间后,他瞳孔忽然收缩,只见一名光头和尚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
少年一瞬不瞬的盯着和尚,却并没有看见他伸手去筷篓中取出纸条。
不久,和尚吃完一顿素食后离开了,少年绷着的精神放松了些,就在这时,他又发现一名麻衣男子来到窗边的位子上。
那麻衣男子并没有落座,而是伸手在筷篓里翻找着,少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迅速下了楼。
当麻衣男子出来时,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这时正是酉时初分,街上的行人很多,少年却如同一条鱼一样,穿行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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