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徐福淡淡地看着陈子凡。
“对！我是问你，你究竟是什么玩意？为什么你这么强？为什么你能长生不老？”
“我可以理解你当年在东瀛发现长生方法时候的喜悦，我也理解你背叛嬴政，在我看来，是个人都会那么做！”
“但我就是想知道一点，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你, 究竟, 是靠什么长生？”
陈子凡一连串的话语表达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不是在套路徐福想让其说出缘由。
而是面对这种压迫感，陈子凡是真的想搞清楚原因。
地球，人类, 他陈子凡做为人类在这颗星球上生活了近二十年。
他清楚的知道，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科技与医学在两百年间快速的进展。
这速度超越了封建王朝的五千年。
但, 以现在人类的技术, 绝不可能实现永生！
更何况，他徐福是在两千年前就永生了。
陈子凡和“他”的相遇, 让陈子凡知道了里世界的存在，他在云天明找到他之前就知道里世界的事情。
但那个“他”不知因何原因，似乎对里世界的认识也很模糊。
在“他”的口中, 陈子凡知道“他”是被关了无数年, 偶然得到机遇才逃出生天。
所以可以断定, 在“他”能自由活动的年代, 里世界是不存在的，里世界定是在“他”被关押之后才被神明创造。
所以, 这一切的一切，想要搞明白，那还是得去问神明。
陈子凡的认知里, “他”一定认识神明。
但每当陈子凡在脑海中问“他”关于神明的时候，“他”都绝口不提, 只是让陈子凡按照自己的计划来。
本来这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楚鹿芒自杀这点确实让陈子凡感到意外，世界的本质在他看来, 一直都是荒唐。
陈子凡早在楚鹿芒自杀之前就已经为去所谓的“里世界”做准备了。
然而，那场意外的车祸搞乱了一切。
想到这里, 陈子凡内心不禁吐槽道真实荒唐又荒唐。
但，现在出现了一个究极问题，陈子凡知道里世界，知道人类有灵魂，知道神明创造了世界。
这些他是认同的。
至于一向以唯物辩证法为理论基础的陈子凡为何会认同神明的存在，这都是后话了。
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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