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问下去，段乔学就像个傀儡一样，葛东旭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事无巨细，几乎把他这些年干过的所有坏事都给说了出来。甚至连做他保护伞的一位松阳镇派出所副所长也招供了出来。
这一问差不多问了一个小时，左乐见问得差不多便摆手示意葛东旭可以了。
葛东旭这才收回了目光，手轻轻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
“惑魂术”是一门非常耗费精神力的术法，就算左乐不说停，葛东旭也已经头疼得坚持不下去了。
“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葛东旭把目光一收回去，段乔学立马便浑身打了个激灵，目露惊恐地看着葛东旭。
“你说呢？”葛东旭冷冷一笑，而左乐则很配合地按下了录音机。
“你，你……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这么傻！”段乔学听到录音机放出来的自己声音，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无血色，看着葛东旭就像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一样。
“你不是傻，你是渣！很渣！”葛东旭说着站了起来，这一站起来头一阵眩晕，身子都跟着晃了一晃。
“没事吧！”左乐急忙扶住葛东旭。
“没事，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继续。”葛东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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